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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中醒来时,徐戈临没去拿抽屉里的枪,也没翻窗逃生,而是抓起一把钥匙冲进旁边的狗舍。
见到的却只有一地断裂的锁链项圈。
他脑中空白了几秒,听到身后的异响,缓缓回头,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眉心。
看清持枪那人熟悉的五官后,徐戈临眨了眨眼,觉得忽然被烟雾熏出了一点泪来。
下一秒,他失去了意识。
这里不是监狱。
徐戈临慢吞吞往紧闭的铁门挪,脖子上的铁链很快就扯紧了,他只好努力伸长手臂,才够着了通过门底小窗塞进来的餐盘。
即使是关押重刑犯的牢房,也不会用铁链栓住囚犯的脖子,更不会一件蔽体的衣物都不提供。
他在这里待了至少一星期,塞进小窗只有食物,任何问话都无人应答。
看来,是他的狗狗们舍不得他。徐戈临细嚼慢咽,吃光了这餐可口的家常饭菜,心不在焉地想着。
毕竟如果受审入狱,只凭那几个小刑警的职权,恐怕再也见不到他第二面。
更别提……在他的饭菜里下药,再摸进牢房抱着他揉奶抠逼了。
入夜后。
徐戈临眼睛睁开一条缝,露出一点迷人的湛蓝,瞥向伏在自己胸口的男人。
“……崔破光,你已经摸了半小时了。”
“我半根手指都动不了,结果你只有摸的胆量?”他语气很轻,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为了把我藏起来,你们恐怕费了不少力气,就不做点别的吗?”
身上的男人动作一僵,片刻后竟然连捏着他奶头和蒂肉的手指都缩了回去。
“……”
徐戈临看着黑暗中那双闪烁不停的暗金瞳孔,嗤笑起来:“警官,第一次犯法?”
“……哼,人怂得很,屌倒是够硬。”
这下,连顶着徐戈临小腹的鼓包也撤走了。
“你……你他妈……”
这具赤裸身体似乎已经在全力挣扎,却只能使出让铁链干响两声的力气。
他听上去气急败坏,却牙关都没法咬紧:“躲什么躲!”
没有回答。
身上这具温热结实的男体也离开了床铺,再传入耳中的就是铁门开关上锁的声音。
片刻后,寂静黑暗的牢房里,响起一阵阵难耐至极的低声哭喘。
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混沌的意识不再记得清自己在这间牢房待了多少天。
每晚的来人并不相同,有人喜欢以掌心抚摸他的皮肤,有人用手指浅浅抠弄的私处,还有人只是托着他的后脑接上半小时的吻。
而他无一例外,每次都在肌肉麻痹药物作用下动弹不得,甚至连嘴也被塞进块布料堵住,不许他吐出半个字来。
终于有一天,他坐在床头抱住自己发烫泛红的身体,咬牙定定看着刚塞进窗口的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