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狠狠地踩。
自从自己戴了这个之后,在这女人堆里倒是果然不“防闲”了,可也难怪呢,自己如今这副样子,纵然胆大包天,又能做出什么来呢?当然也就无所谓,因此自己便很可以在这一群女人之中,与她们一起厮混,闲磕牙、听戏打牌之类,丁鹏举是对自己放心得很,哪怕偶尔一不小心,碰到哪位姨太太的手,对方也不介意,毕竟自己已经给收缴了工具,这里的女人们已经不将自己当男人看了。
因此孔乙己对着这一众太太姨太太,只觉得分外抬不起头来,感觉腰下有千钧的重量,实在太害臊啊,他一直担忧,这些个女人,只有二姨太是个温厚朴实的,其余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孔乙己真担心她们在宅子里待腻歪了,想要看个稀奇,于是就找了哪一天,自己走到僻静的地方,忽然就从暗处钻出来几个女人,连姨太太带她们的丫头,六七个人,将自己按倒在地上,扒开裤子就看那地方,自己给那七八条手臂按住,根本动都动不了,也不敢叫嚷,只怕人说是“淫乱内宅”,更加要倒霉。
给那些人当西洋景一般看过了之后,那些女人们手捂着嘴,吃吃地笑着,很快散去了,还能够听到她们嘁嘁喳喳的议论,孔乙己如同受了重伤一般,虚弱地慢慢爬起来,哆哆嗦嗦系上裤子,掩面而去,从此再不敢走到没人的地方去。
好在这些事并没有发生,都只是孔乙己在脑子里想,然而即使如此,对着太太姨太太,孔乙己依然是惭愧,哪怕只是面对一个丫鬟,他也觉得抬不起头来,腰间的那把大锁仿佛转到了他的脖子上,重量也恍然增加了,变成几十斤重,就如同一把石锁一般,让他只能低头俯首。
太羞耻了啊,自己的下面,人常说一句俗语,“关老爷卖豆腐——人硬货不硬”,那豆腐么,可不就是软的?然而如今自己的下面倒是硬了,摸上去硬邦邦,仿佛骨头长在软肉的外面,好像个螃蟹,确实不怕给人捏爆卵蛋,如同练成了金钟罩一般,只是不能横行,孔乙己心里有鬼,只觉得那羞耻的东西仿佛挂在自己的脸上,因此走路都弓着腰,两腿夹着屁股一步一步地挪,仿佛两条腿之间吊着一只水桶。
见孔乙己面红耳赤,宁夫人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也差不多了,我们放下桌子打麻将啊!老六,你也来,人在内宅,不会打牌哪行?整天看那些枯燥的书本子,有什么意思?你虽然不太会,也该学学,往后的日子还不少呢。”
五姨太笑着又说:“他只怕是担心将那吃饭的家伙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