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过我妈，贴联，剪窗，我哥开了瓶酒，罕见地允许我小酌。

我摸我给他买的礼，一西服。他生日我没送他的那件礼。

我赶转移他的注意力：“别我了，去试试衣服！”

节联晚会是必备项目，虽然我和我哥都不喜，但是放着当背景音乐也好。

他辅导我作业，然后惊奇地发现我的业务能力不只提了一两，然后转就给我难题。

他想了想，说：“……算是我吧……”

神经病。

这是我俩在异乡度过的第一个年。

我俩碰杯，我哥跟我说新年快乐。

我一拳又砸他上，眯着：“你可以试试！”

一开始他让裴煜帮忙炒掉我那个老师，其实他和裴煜的线算是我给牵上的，要是我没打架，我哥也不会欠着他一份人情。算来算去，还是我活该。

他挠我，说：“你真是不得了，瞒着我攒私房钱。”

他就拿小糕过来哄我，我受不了诱惑，又开始新一循环。

我也跟他说新年快乐。

我咬着笔杆冥思苦想，想不来就踹他，他就闷笑着过来给我讲，我听不懂，又踹他，他说我笨，我撂挑不了，不会就是不会！

于是我一拳锤他上，爬起来说：“困了！我去睡觉！”

初二那天我生日，其实我农历生日早过了，但是农历对应的公历年年变，所以我哥从小给我过公历。

我踹他，他顺势抓住我的脚挠我的脚心，我地吱哇叫，扭着躲。

新年都兴串门，我和我哥没门可串，待在家里看电视打游戏，他嫌我菜，我一掌扇过去，他也只能闭了嘴，由着我坑他。

我和我哥靠在一起等零。我哥的膛很，我还是很喜趴在上面，我哥搂着我腰怕我摔。

他在我后闷笑。

他果然不再捉我，乖乖去试衣服。

我又折回来掐他的脖：“我上大学之前你不许上床！”

他送我礼，最新款的手机，跟我讲，在学校常给他打视频。

生日帽，蜡烛，唱生日歌，年年都这么过。

他听不懂，我不解释，让他自己瞎琢磨去。

他讶异地问我哪里来的钱，我跟他说奖学金没上报。

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先表的白还是他？”

年三十就我跟他，了桌年夜饭，看着满满一桌，但是份量都很少，我俩可以吃完。

他笑：“哪有谈恋不上床的！”

问：“怎么在一起的。”

但这就是我比其他人幸运的地方，我可以用弟弟的份要求他我喜他的事。

我哥问我：“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我哥买了个糕，不大，但也不是很小。有仪式的同时也能吃完。

我躺在床上，复盘我哥今天说的话。

我承认我的是有多。

他糊其辞：“就那样在一起的。”

我也是神经病。

我收了，打视频那句当没听见，我糊糊地跟他讲：“等我修炼到第三层再说吧！”

临近零的时候他去煮了一锅饺，端着锅我俩分吃，然后钟声响起，烟从四面八方炸开，我觉得浪漫，我哥没骂我有病。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里面的妙。

我笑着说：“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