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去夹，挤压在一起，把中间的那朵女也夹得扁扁的，希望能挤压到中间那个，带起阵阵酥的快。可光靠夹怎么够呢？他夹了很久，除了夹得肌酸胀之外，没有半用。更加求不满了。屏息凝神地又等了很久，方旭真的睡得很死，于是，他的胆也大起来，咬着发，手指顺着了去。

关键是本没来，倍觉空虚。

哐啷——哐啷——

越想越觉得不妙，他忙告诉自己那都是无端幻想，不足为惧，赶打住。

真安静，他几乎能听到指节弯曲的声音，那就像老旧的木门开合时发的一声“吱呀”。

妈的，都怪那个狗杂，把他的成这样……怀着丝丝缕缕的恨意，戚幸闭上双，沉沉睡去。也许是因为了一汗，有些累，这一觉睡得还不错。

好。

失神地望着天板，张开嘴无声地着。

戚幸终于来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只知自己的手都麻了。只是小了一次，他还是觉得空虚，好想再一次，不过又怕……

列车仍在黑暗中稳稳运行。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内都了。

女还了，将内得黏答答的，也不舒服。他后悔死了。

这也太张了，怎么跟拆炸弹一样……他恨自己，怎么会想来在列车上自的？

方旭倒是睡得沉，还发了一两声梦呓。

到什么吗？他自己只能觉到脸烧得厉害，不知到底红成什么样，觉得肯定是极红的、极不正常的。

戚幸却闭着睛，怎么也睡不着。

车厢里忽然响起一声黏腻的声，一响，旋即又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他知只要稍微用力一，一，他就可以到了，不过还是不敢，只能这样用指节去压，还得尽量不发一丝声音。绵密的快像波一样，层层叠叠的涌过来，又层层叠叠的退去，自始至终都是轻轻的。啊。他难过得想哭。他渴望的是惊风骇浪一样的快，能掀翻他的脑的那，现在却只能得到和风细浪，落下去，都打不起一个旋。

他失眠了。

虽然失眠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但这次格外难受，下面那一直没被满足，饥渴地吐一的，他又不能，着急得要死。脑里都是：再、再。这个声音叫嚣着，俘获了他。

可是……自己的手还在那……

心得奇，挤在那里的手都冒汗了。他极缓慢地将手一挪来，把他放到侧，同时竖着耳朵听方旭的声响，方旭呼的节奏一变，他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指的觉就是不一样，他当时就得像叹气，幸好咬住了发。他不敢有大动作，只轻轻地压着那条，隔着内和嘟成一团的去挤压里面藏的。这样的动作带来的快其实不烈，像小蚂蚁咬似的，只是隔靴搔，但在这样还有其他人的公共场合，已经够了，戚幸不敢妄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