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队伍中间的学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到脸如此不好的顾客，收银员又开：“付钱的客人还没走，他付完款就在门等着了。”

……

像之前那样，宋清辉坐近了，把他的脚放在我脚旁边，然后指着它们大笑：“你看，你的鞋像不像一只船！”

“你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样。”

尽如此，他们还是让了一条我和宋清辉之间的路，前没有人群遮挡，我如同赤的一条，竟然起了羞耻之心。

我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聊到烤店都关门了，学校禁闭时间也到了，宋清辉在橙的灯光下看着我低声：“回来吧，朝歌。”

我记得我那时候没有回答，但宋清辉牵着我的手，我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像抹孤魂，被他走路带起的风到了他家。

“……”

“朝歌，我们谈谈吧。”

“……”

“我和那个女生已经分手了。”

看着他脚上那双鞋，我答非所问：“你穿了我带回来的那双鞋？”

那时候宋清辉一米七二我一米八，他鞋码三十九我四十二，但我一般运动鞋穿得比较多，外型很大为的是功能，他的鞋则是偏休闲的造型窄，所以他经常调侃我穿了两只船在脚上，经他这么一说，过去乐的时光又回到了我们上，我也忍不住笑了。

“宋清辉？”

“家里什么都没有变。”

笑了之后彼此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过往的隔阂被一阵一阵的清风散，我们开始坐在路边轻松地侃大山，他聊他在班上和学生会的事，还提到之后会少时间去自家公司了，因为最近课程任务重了很多，老师们着急把中所有知识讲完，提早考复习；我就和他说篮球的事，教练新的培养计划，我把它们付诸于各个比赛上，以赛代练看成效，竟也真的拿了几个奖回来。

咽下从咙涌的晦涩，颤栗的钟声在我心中响起，卡西莫多敲着黎圣母院的那大钟，我望着丝梅拉达，走向了他为终的路。

“啊？学长不惨了，又骂了他们又骂了学校。”

然后一群人讨论的声音又变低了，窃窃私语地走店门，然而发现在店门站着的却不是刚才加我微信的张修，而是——

“刚才我好像看到学校领导也在那群人里面……”

“嗯，没想到这么好看的鞋穿起来也舒服的！”宋清辉雀跃，“我那会儿还在愁是不是得多买几双鞋在不同的场合穿，觉好麻烦，然后你就带了这双鞋回来！”

宋清辉的声音时隔三个月又在我耳边响起，我顿时变得无比脆弱，像刚才看到他的那一已经让我神脆弱到能被人随意侵，现在他的声音直接让我无语凝噎，我不敢看他，只能把光瞄下，看着地面，看着像一样绽放在灰泥路上的鞋，猝不及防地，那抹熟悉的颜现在我视角里。

“……”

托我的福，篮球对我的宋清辉可谓是知无不晓，我住休息室的初期他们还会告诉我他的近况，在我再三调我不会再和宋清辉来往后他们还不信，半学期过去我再没踏过教室半步这才让他们开始接受这个事实。

“我听说，你一直住在训练馆的休息室。”宋清辉带我来到烤店后面的小山，路边有个长椅，我们坐在两，我像追逐月亮的信徒一样失魂落魄地跟着我的宗主离开了，抬看向烤店门，人群也已经远去，只剩下旁的人，“那个地方平时午睡还好，如果长时间居住还是不太适合，朝歌，你还是搬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