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动。
有个萧栎纠缠着那个鬼怪,禾乐也松口气观察周围,无形中有种冲动让他直直往里而走,走廊因为凝滞的空间并不在那么阴森,莫名就走到了一个房间。
推开门看见里面的布局,禾乐疑惑了扫了一眼,这是刚刚的房间?
不,不对,看到房间中多出来的一面大铜镜,以及那个熟悉的大箱子,却比之前在休息室内看到的新多了。
他犹豫下还是打开了箱子,但并未回到休息室,突然背后传来一丝声响,禾乐警惕转头,赫然发现刚刚空荡的铜镜面前竟然坐着一个女子,墨色长发被挽起,对方正在用木梳慢慢梳头发。
透过斑驳的铜镜也能看出女子样貌美丽,禾乐迟疑了下,问:“你是谁?”
女子梳头发的手一顿,扭头满脸诧异,“你是谁?”
如果忽视脖子180度转动,会有种美人一顾的惊艳,但此时禾乐收到惊吓,差点夺门而出,还好这女子当真没有发出任何攻击。
禾乐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将之前发生的一切说与她听,她也没有发怒,而是眉间忧愁,“还是发生了,相公怨气失控,可是我并没有办法过去。”
“怎么会?!我刚刚从那边过来……”禾乐一顿,他突然发现萧栎他们打斗的动静那么大,他也没有走太远,怎么可能什么的都听不到。
犹豫间他踏出房门,熟悉的战斗声音再次入鼓膜,回头想要告诉对方,却见女子愁怨待在门口,怎么也出不来。
“只要拿到我死去之后所附身的东西就可离开,相公被怨气失了理智,只有我才能唤醒,以往都是如此,如今竟然不知怎的我所附身的物品竟然不见了。”
两人相隔一道门,怎么也跨不过去,禾乐想起盖头的事情,找遍整座宅院也没有找回之前的洞房的那个房间,庭院中男鬼仿佛不知力竭,疯狂攻击,而萧栎也坚持不了多久。
将事情远远告诉与他,萧栎沉默片刻,有些气急,“怕是在外面。”
在外面,禾乐也想起来这些事情原本就是从舞台上而来,女子唱着哀怨的曲调,最初以为是女子怨恨情郎不守承诺的故事,可是如今看来根本不是如此。
回到女子的那个房间,禾乐看着打开的箱子,又看了看眉眼忧愁的女子,福至心灵连忙道:“姑娘,会不会唱曲子?”
女子犹豫了一会,点点头,“少时曾经为了给相公赚取路费,也唱过几首。”
后来因为相公高中,为了防止众人背后多说,便隐瞒了这段故事,只表现为普通女儿家等待情郎的经历。
清脆婉转的曲调从她口中发出,与最先在观众席上听到的相差无几,只不过曲调带着故事诉说着曾经等待的喜悦期待,丝丝动听的音调穿过走廊,被发了疯失去理智的刽子手听到,攻击的速度也变得犹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