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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鸡吧工人尿完后就换了一个人,大小味道都不逊色于黑鸡吧的大鸡吧插进了许白嘴里,同时放完气的肛塞也被拔出了小穴,粗硬的鸡吧对着不断张合往外吐淫液的小穴一捅到底。
许白爽得浑身都抖了一下,摆起屁股缩起喉咙努力取悦上下两张嘴里的鸡吧,想让他们把精尿射给自己。
工地上的工人渐渐变多,都围了过来,排着队等操骚尿奴的小穴或者小嘴。每个射完精的工人有尿都会尿进许白的嘴里或者小穴里。
许白还因为催淫液的效果神志不清,却本能地在嘴里的鸡吧抽出去之后仰着头张着嘴,把嘴里的精尿用舌头一边搅着一边咽下去。
在屁眼里的鸡吧抽出去的时候也本能地缩紧小穴,不让一滴精尿往外漏。
有工人忍不住打他肥软的大屁股,打他又涨成了和含着催淫液时,五六月孕妇一样的大肚子,骂他又骚又贱又贪吃。
神志不清的许白摇起屁股,浪叫着道:
“骚尿奴贪吃,骚尿奴想被大鸡吧操烂。”
把他包围的工人一阵哄笑,然后又两根大鸡吧狠狠插进了他的小嘴和小穴里。
一肚子催淫液的药效直到下午才渐渐消退,许白这才发现操他的一直不是主人,而是一群陌生的工人。
许白眼中浮现惊恐,躲开了要往他嘴里插的黑鸡吧,又摇着屁股往前爬想躲开龟头都顶进了他小穴的鸡吧。
后面的工人掐着他肥软的臀肉往自己鸡吧上一按,滚烫粗长的鸡吧整根没入。
许白尖叫了一声,带着哭腔道:
“你们…你们是谁,主人呢。”
“肚子都被精尿塞得像怀孕了一样还装什么装,我们就是你主人,主人来满足你这贪吃的骚尿奴。”
说完粗长的鸡吧猛地顶入,堵住了许白的哭叫。
许白惊恐地淌着泪,不断扭动着身体想逃跑,但一前一后两根鸡吧几乎是将他钉在了原地,不管怎么扭都躲不开。
没了催淫液的药效,但一个接一个的工人走上木板,前后不断同时被插的绝顶快感,还是让许白翻着白眼不断地后穴高潮。
肚子已经涨得比十月怀胎还要大,因为跪趴着还被体重压迫在地上变形,好像要炸了一样。
又两个工人的鸡吧从裤子里弹跳出来,许白哭着摇头。
“不,不,我…骚尿奴肚子要炸掉了,求主人们饶了骚尿奴。”
“那牌子上写了,你装多少精尿都行。”
后面的工人摸了一把许白紧闭的小穴。
“真装不下了屁眼怎么还闭着,一滴都舍不得漏出来,明明很贪吃。”
两个工人猛地把自己的鸡吧插进了许白的嘴和小穴里,摆着腰疯狂操干起来。
天色渐晚,工人们陆续回家,工地上只留下了被几十个工人轮流操了小嘴小穴,坠着个装满了精尿的十月孕肚,瘫在地上,一脸被操傻了的痴态的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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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侧身躺在地上,躺了一会突然想起主人的命令,连忙翻身,大肚子猛地在身体和木板中间被挤压变形,许白差点没守住小穴。
吐着舌头喘了一会后,许白就把脸埋进满是精尿腥臭味道的软套里,高翘起屁股跪趴在地上。
大肚子被挤压得更难受了,因为许白忍不住扭动身体,在地上不断被挤压变形,发出一声声精尿一起晃荡的声音。
铃口也还被堵住,无法射精,涨得极大的阴茎和沉甸甸跟两个秤砣一样吊在身下的饱满卵蛋被鸡吧套子勒得又疼又痒。
被工人们又拍又掐,印了一层层掌印和手指印的红肿肥臀伴随着呜呜呜的可怜哭声不断发颤。
趴到了天都快黑了主人也还没来,许白看了眼被精尿弄得乱七八糟的软套,咬了咬唇,突然放开了闭紧的屁眼,让肚子里的精尿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