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盛也坐了下来，揽着哥哥，轻轻地拍了拍他，心里只恨自己一时快。这时候他又心疼得了，可他但凡有人心，都不会说刚才那样的话来。

他说这番话来，未必不是在激他。

说完他俯捡起了地上的碎玻璃片，抵在自己心，面无表情地望着弟弟，只有寥寥几个字：“你倒不如试试这个...”

启盛白皙的脸庞瞬时被气得通红，那间的疙瘩只上下骨碌地动着。他站起来，手一挥便把桌上的酒杯摔了去，砸得个稀碎。这句话让他的反应过激了。

那天，他有些疯，几乎要让启不过气来。

他把哥哥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又凑的近了，才觉到哥哥的是的，可启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他又附在哥哥耳边柔声：“哥，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启盛看着哥哥的脸腾地又红了，他再要索吻，那人也就半推半就地依了他。

也是那天，启才发现，无论自己要弟弟什么，无论他是多么武断，多么专横，到最后小盛都会听话...可他启难从前就不晓得么，不...他其实一直都知，只不过是在利用他罢了，利用小盛那扭曲、偏执的...

启盛默然，向着哥哥瞅了半响，中满是不屑，冷冷笑：“我现在这个样？怎么...连你也瞧不起我了？睡过了你他妈就不要了，你的亲弟弟就那么溅啊？”

启虽装镇定，但终归不是百不侵。他猛地转过来，指着启盛骂：“那也不到你！”

兄弟俩就坐在地上，良久，当旁的人再抬起来时，袖已濡了一片，他双泛红，垂着缓缓：“阿盛，对不起...我不知我在怕什么。”

弟弟一番反问，得他心如绞痛，此时他再也端不住了。启埋了埋，阖上了双，再抬起来时，已有些哽咽：“小盛，你何必这样我？”

他的手再次逾矩地抚着哥哥的，他才发现啊，他哭起来的样很，镜闪亮亮的，像星星，也像月亮...可尾也布满了皱纹。

启惊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满地狼藉叹了气，又抬起来，目光停留在弟弟上，话里有几分失望：“你他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启顺着落地窗溜了下去，坐在地上，脸枕着袖，却听不见他哭，只见他浑微微地颤抖，无名指上的金戒指也闪闪地发着光。

启盛愣住了，他急忙去拉哥哥的手，又正了一正脸：“哥，是我不好，你别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启手中拿过了玻璃片丢在一旁。

启盛不作声，又想起了前几日冯钰的那番话来，心中拧痛得厉害。那一刻，他心中仿佛有了答案：他不想让这段情变成令人生厌的纠缠，他会给他时间。

他默默地站了起来，背对着弟弟，不再看他，面着窗外说：“小盛，你是我启的弟弟，永远都是...但我也有自己的家，我也要对书婷和晓晨负责，我对他们有愧...”

他虽然害怕他的扭曲，却也陷他的偏执。也许是从小没有父母疼，让他们对都有病态的渴望吧。

那人却也灿莲，说的都是些雪上加霜的话：“好啊，启，你要对你那个白捡来的儿负责，要对陈书婷负责...你以为陈书婷真的你吗？你心里不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