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上留在我家睡吧。”

覃雯眯起眼睛看他。

吴小木看他这模样，不高兴地说：“我要做什么刚刚就做了，你真心防着我就没意思了。”

覃雯一愣。

上回发生的事情，两人其实没摊开来说过，至少覃雯一直是装作醒来断了片。现在吴小木这开门见山的话，倒显得有些刻薄和不近人情。

覃雯看他跟只被人丢了的大狗似的，反而不忍心说重话，只好违心道：“我没防着你，你想多了。”

03.

吃完饭后，外边的雨还是没个停下来的意思。

吴小木拿着款近年来开始流行的智能手机在覃雯身边玩游戏。覃雯自己的手机还是按键的山寨机，只有推箱子，但他平时也没心思打游戏。

吴小木打完一局，把手机递给覃雯，覃雯愣了下。

吴小木笑着说：“来一把。”

“我不会。”覃雯这么说，在吴小木再次开口前又说，“你也不用教我，我不想玩。”

跑酷游戏的操作再简单不过，看一眼就能会个七八分。但覃雯不希望自己成为会打游戏的人，害怕自己染上任何娱乐爱好。

“碗还没洗，我去洗碗。”覃雯说着就逃开了。

吴小木慢吞吞跟过去，站在覃雯身后，离覃雯很近，是一个几乎算作拥抱的距离。

“怎么突然生气了？”吴小木问。

覃雯放水洗碗，说：“我没生气。”又生硬地转移话题，“我看你挺喜欢打游戏的，好像也经常去网吧。”

吴小木起先没说话，想了会儿体面说辞，才撇嘴道：“我高中的时候LOL打得可好了，想过做职业选手，还到省城进了一个俱乐部做青训生，后来被我妈揪着耳朵拎回来了。”

覃雯没听明白他话里的很多名词，只是更加确信，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吴小木的生活都比自己精彩得多，鲜活得多。

但覃雯还是开玩笑地说：“你妈估计是恼了你打游戏打成个四眼。”

初中的时候吴小木可没戴眼镜，那双眼睛也不小。

吴小木支支吾吾的，没好意思否认。

“留在省城也好，回到这儿也好，”覃雯轻声说，“也得你个人愿意，才能留得住你。”

覃雯洗好碗，冲了手，肩膀撞了吴小木一下，让他起开。转过身来，还是被吴小木圈着。

太近了。近得覃雯心慌。

他别开脸，轻轻推了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