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透着哽咽，亦夹杂着些烦躁。

还有……

被6皇兄、8皇兄、十1皇兄群殴时，他鼻青脸地找母后告状，希望得母后心疼，母后劈盖脸1顿骂，骂他没用，骂他废，可事后，还是让容姑姑送来了上好的消药膏。

再后来，他去了北境，1去便是十年。

“你昨晚去哪儿了？”贺栀宁急忙抓着他的胳膊，前前后后细细检查，“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可有受伤？”

被7皇兄陷害在家宴上丑时，母后故意跟容姑姑说起7皇兄最怕的是老鼠，当晚，他抓了十几只老鼠了7皇兄被窝，7皇兄吓得大病1场，从此见着他都绕走。

很快，2皇兄被他揍得鼻青脸，血泪横，向他求饶。

他了拳，声音涩。

母后不知阿宁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有怨，所以君倾城告状那日，母后再次对他施以鞭刑，他甚至动了杀心。

萧玄璟烦躁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甩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又将密信拿起来默读了1遍又1遍。

从前，萧玄璟只会想起太后对他不好的事，给他下毒，谋害他妻儿……现在真相大白于天，他忆起的却是太后教他如何变得大，教他如何保护自己，如何保护自己想保护之人，亦或是那丁微不足的温。

他跪在梁凤的墓前，盯着墓碑上醒目的‘梁凰’2字，久久才低唤：“姨母……”

后来，他命人将佛珠打捞了上来，洗净后亲手送到母后手上。

过了会，萧玄璟似觉得不妥，换了个称呼，“母后……”

母后嘴上嫌弃，手却实诚地接了佛珠。

天下哪有母不的。

等他从2皇兄上起来，母后已经走了。

又盯了墓碑许久，萧玄璟忽然将脑袋埋在地上，额贴着冰冷的地面，“母后，您告诉儿臣，儿臣到底该怎么？”

不过，他并未找贺栀宁和孩，而是去了城北的王陵。

他无可否认，记忆中这个唤了2十多年的假母后，比他的生母后还要刻。

如今真相大白，太后曾过的1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萧玄璟却发现他仍旧看不透太后的心，亦或者说，他不知自己该恨谁。

直到天黑，萧玄璟才走书房。

他亦发现，母后日日不离手的佛珠是他的那条，他以为，母后从前所的1切都是为了磨炼他。

是以，他决定迎娶阿宁为妻时，他希望得到母后的认可，没想到母后不仅不同意，还他服下了要命的剧毒。

母后亦如是。

以为他了，打算去里寻他，刚换好衣服，就见萧玄璟不知何时站在了门。

他如疯狗般爬起来，冲向2皇兄，将他在地上狂揍。

发髻凌，灰土脸，看上去十分狼狈。

可……当母后替他上药，为他落泪，他又看不懂母后的心。

父皇驾崩，皇兄登基，他回京摄政，除父皇薨逝的第2日，母后再没打骂过他。

翌日，贺栀宁才发现萧玄璟1夜未归。

萧玄璟不愿主动回忆，某些记忆却如涌而来，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