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师父，虚空师叔去了。”

“师兄，都过去了。”无缘拍了下他的肩膀，“师父有话留给你。”

虚空现在每时每刻都在盼着，死神能快一降临。

“师兄……你终于回来。”

“师叔莫生气。”小沙弥赶解释：“弟是奉了师父的命，前来小院打扫。”

虚空脸羞愧，“师父他……”

他这一辈，唯独将他的小姣儿放在心上。

虚空皱了皱眉，“你这个小和尚，为何擅闯我的家？”

他觉得这样，孟姣就可以不用走那么远的路，去找自己。

“弟的师父是无缘大师，也是普净寺的住持。”

“无缘……”

就算是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虚空也在尽可能的兑现他们成亲当日的誓言。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

无缘看到虚空，一脸的激动。

虚空听到无缘的名字，浑浊的眸闪烁了两下。

小沙弥细细的打量了虚空一番，他从一开始的不确定到最后的肯定。

虚空步履蹒跚的回到了他和孟姣居住过的小院。

他觉得自己大限快到了。

这段时间，虚空已经觉到自己的隐隐传来不适。

“小阿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虚空抚摸着荷包，自言自语的喃喃：“我有好好听话，小姣儿可不要言。”

“小姣儿，是你回来了吗？”

虚空是笑而去的，他在梦中和他的小姣儿相遇了。

“你师父？”

不知小姣儿来接他的时候，还能不能认他？

妖没有了内丹，也就元神俱散了……

虚空从怀里掏了荷包。

“虚空师叔？你是虚空师叔对吧！”

那是他能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人都讲究落叶归。

“小姣儿，你骗的我好苦……”

整整五十年了，再次听到故人的名字，他竟觉得有不真实。

虚空只要一想到，他很快就能见到孟姣的时候，他就会到无比的开心。

他怕孟姣会找不到他，已经坐上了回安城的船上。

“虚空师叔，弟下山前，师父嘱托过弟，见到师叔，一定要把师叔带去普净寺，师父有话要与师叔说。”小沙弥开。

***

他将明寂叮嘱他的话都告诉了虚空。

虚空对此，从未放在心上。

“师兄这些年到底去哪了？住持师父一直在等你。”

至于别人对他的评价，他不上心，无所谓。

“你是？”屋内走了一个拿着扫帚的小沙弥，他像是听到声音跑了来。

虚空想到，这可能是他与无缘的最后一次见面，也就同意了跟着小沙弥上山。

他都已经变成了一个糟老。

他会永远记住这个誓言，直到自己无法呼。

只有这样，他才能见到他想了盼了几十年的人。

来看一。

他说过，他会她一世，她一世。

虚空也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可以倒在小姣儿的边。

他推开门，看到整洁有序的院，双手突然颤抖了起来。

小沙弥细细来。

由于他经常对着它自言自语，路上看到虚空的人，都以为他是脑不正常的疯。

“把师兄和那只小狐狸葬在一起吧。”

“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