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了。”晏姝嘴角笑意冰冷，“一切都晚了。”

他甚至顾不得林英和晏雪的死意味着什么，震惊而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姝儿，我以后听你的话，我以后一定听你——”

晏姝没说话，安静而又怜悯地欣赏着夜容煊状若疯妇的歇斯底里。

“晏姝！”夜容煊底浮现恐惧，以及对某猜想的鄙夷，“你是不是看上了别的男人？你想扶持别的人皇帝，由你继续皇后吗？别蠢了！哪个男人会喜不洁的女人？即便你与朕从未圆房，可别人信吗？我们成亲两月有余，他会相信我们之间连圆房都没有吗？”

“虽然皇上总是跟自己份不符的事情，以及连‘听话’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不知，但本不想与你过多的计较。”

夜容煊这次是真的怕了。

“晏姝！”夜容煊嫉妒恐惧之下，忍不住失控怒吼，“你是皇后，永远都是皇后！朕才是天，如果你温柔一，对朕顺从一些，朕会去找别的女人吗？难你要朕堂堂天一个吃斋念佛的和尚吗？”

“没听错。”晏姝声音难得如此温和，“皇上大概从小过惯了苦日，习惯被人欺辱打骂，习惯跪在旁人脚下委屈求全，所以突然间无法适应这人上人的尊贵，本能理解。”

晏姝怜悯地看着他。

“夜容煊。”晏姝轻飘飘打断了他的话，“你的帝王梦已经结束了。”

夜容煊一僵，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咙里。

听错了？”

“本会让你看看，这天下男人会如何匍匐在我的脚下。”晏姝声音孤冷，透着无情的气息，“本不会扶持任何人，你且等着看。”

“晚了。”晏姝挥开他的手，态度漠然无情，“皇上太蠢，让本意识到自己当初是如何瞎，才选了你这么个自私卑劣的蠢货——”

夜容煊声音戛然而止，所有表情僵在脸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晏姝，底有着明显的恐慌。

“不晚。”夜容煊伸手抓着她的袍袖，“姝儿，我们重新来过！我以后一定听你的……”

“余生你就待在这里好好静养。”晏姝站起，居临下地看着他，“我会经常过来探望你，随时跟你汇报朝中情况，让你对朝中动向有个充分的了解。”

扶持其他男人？

吃过一次亏还不够吗？她要继续把自己的命运到旁人手里？

说完这句话，她转离开：“伺候皇上用膳。”

“晏姝，你是个女人，责任只是相夫教。”夜容煊再次拉着她的手，试图说服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别的女人行吗？我们尽快圆房，一对真正的夫妻，早日生个嫡长……姝儿，以前的那些都当过去了好不好？昨晚的事情我不追究了，晏雪死了也就死了，我不怪你——”

夜容煊心慌，不祥的预让他脸一发白。

“一个不守妇的女人，只为了权力就可以不择手段，冷酷无情地连自己的妹妹都能杖杀，你以为你扶持一个新帝，他就会善待你吗？晏姝，你别梦了！我们才是真正夫妻——”

那才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

“夜容煊。”晏姝淡淡一笑，“你的界和襟也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