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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了一会儿回复说:“别跟我提那小子,一提我就来气,不过你让娇娇留意着好的可以给我传过来。”
“行,我肯定想着兄弟你呀,让我那小儿媳看着可以的,到时候也能安排两人见一面。这相处过了,就知道人鱼的好了。”男人拍了拍老席的肩膀,继续说:“我也得走咯,不然我家那个又担心了。”
“行了行了,少在这给我秀恩爱了,说的像是我没有一样。”
床上的少年赤裸着身子,正弓着腰在床上睡着,在他的身上全是欢爱之后的痕迹,还有些干涸在身上的白精。
易舟云进了卧室打开灯便看到了这幅模样的季成泽,他几乎是一眨眼间就从门口来到床边,手上有些颤抖地将人搂进怀中,这才看到对方手腕上和额头还未消散的淤痕。
“季成泽!你怎么样了?季成泽,回答我。”易舟云不仅搂着季成泽的手颤抖,连带着声音也跟着颤。
易舟云的声音挺大的,季成泽朦胧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易舟云凑近的脸,他觉得面前这个人是他唯一认识的人,看见对方,心里的委屈瞬间变成眼泪给流下来。
“呜呜呜…你怎么…嗝…你怎么才回来…我好疼嗝…这里疼…这里也疼……”季成泽举了举自己的手腕,然后又伸出手指碰了下自己的额头,紧接着又疼的把手拿回去。眨巴着眼泪,就这样’爹不疼娘不爱‘的表情看着易舟云。
易舟云看见了放在床边的治疗枪,也不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先给季成泽全身上下都扫了一下,然后又很轻很轻地在对方额头上面的伤处落下唇瓣:“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待着了。”
没有人对季成泽这么好过,易舟云的怀抱真的很温暖,暖的季成泽都想在里面待一辈子。
“我原谅你了,我身上好脏,我要去洗一洗。”季成泽脸红地往后躲了躲,来回在自己左右闻了下。至于为什么不说回人鱼池,对于季成泽来说,那可是他的屋子,直接回去脏东西不都吃到嘴里了呀。
易舟云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上去很没人情味,但在抱起季成泽的时候却是很轻,将季成泽简单清理一番,然后又整理好床铺,将擦干净的季成泽又放回到床上。
经过两次的治疗,季成泽头上和腕上的痕迹越来越浅了,就连身上的那些痕迹也浅了不少,此刻人正乖巧地坐在床上,身后的易舟云拿着毛巾轻柔地给对方擦着头发,看着季成泽此刻没什么难过的,他小心地问道:“小泽知道是谁碰了你吗?”
一缕缕银发从易舟云手中略过,又被白色的毛巾包裹,吸收着发丝上的水渍,等将擦干的发转到身前,易舟云发现季成泽的脊背上也布满了痕迹,看的他眼中的怒意简直要喷涌而出,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即使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的人,还是要跟季成泽确定一下,他不确定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