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来，用手指往我嘴边一揩，抹血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嘴里腥甜腥甜的，有铁锈味。

他连歉的意思都没有，想打我就打我；不像欧西里斯，明明就

他把我抱在怀里，“你还会觉得不舒服吗？”

我不想与他说话。

“为什么你总是与我作对，不愿意顺服我？”他蹙了眉，“《汉拉比法典》里没有规定男人不可以娶男人。比与米底国王都纳了许多男。”

我恨恨地笑；“我就是个死贱民。对你这么贵的摄政王而言，不论我死几次，或是死掉几个我，都不算什么，不是吗？”我刻意不尊称他为法老。

“说到底就是想控制我，你到底是哪里有猫饼……”

“你会这么想，我并不意外，可是我还是想让你知，你对我而言很重要……非常重要。”他说。

他瞧着我一会儿，似是若有所思，便收了手，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床畔。

“笑话，把你的正妻打冷，对你有什么好？因为本来就是想登基成为法老才娶她，等你成为法老，就可以把她当成废一样丢掉吗？”

“瓦提耶。”他看着我，握住我的手，一派虔诚地说：“──我想娶你。”

“就算是要把伊诺菲特废后，我也愿意，只要你开求我。”

他喜怒无常，我不知他会怎么对我，我不相信他，也对他一都不放心。

本来他已经伸手，想揽我的肩膀，又自收了回去，看上去像是有些不习惯，也有局促。

真是猫哭耗假慈悲。

他说：“等你被我收房，我就立刻把伊诺菲特打冷。”

我用手摸摸脸颊，貌似是起来了。

“……什么？”我差以为我听错。

我的脸颊辣辣地发疼。

我又怕他杀我，还是要待我，不敢动弹，只能任凭他这么摸。尽这让我非常不舒服。

“我想立你为我的偏妃。你会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幸好你醒了，我很担心你。”他伸手想把我的鬓发拨到耳后，我却几乎是反地撇了。

他见状一怔，手隔着薄被，放在我的上轻轻地摸娑。

他的手劲可真不小，是看准了我很能忍痛吗？

被他这么一碰，我不由得浑打颤，躲了躲。

内弗尔卡拉摇摇，“我要怎么，才能重新获得你的信任？

“就因为你是法老，所以你想怎样就怎样，可你尊重过我的意思吗？”

“你这一个月以来的状况并不乐观，连御医都束手无策。”

我话还没说完，内弗尔卡拉就赏了我一计耳光。

想到他与那个神秘人之间的谈话，就让我作呕。

他别开目光说：“我以为你会死。”

“我不相信你。”我终究还是无法压抑我对他的憎恨与不满。

内弗尔卡拉伸过手，我往后一缩。

“没有。”我推开他。

“你不能继续当太神祭司。”他几乎没有思考，立刻就回答：“你的权力太大，已经能与我抗衡。你会不受我的控制。”

我说：“你真是个疯……男人怎么能当偏妃？你让我好好地继续当太神祭司，为埃及尽心尽力地事，难不好吗？

我曾经贪恋过他肌肤的，我的手指记得他焦糖的肤那弹的，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喜他碰我……再也不喜了。

我瞪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这句话当着他的面说来，哪怕他现在是摄政王，之后是法老，我依然想恶心他。

我说：“那么，你现在想利用我来为你什么？你先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你也把我丢掉！”

他掀开我的发，用他的额碰了碰我的额。“看来已经退烧了。”

“我为什么要求你废后？万一西台国王上门寻仇，到时候我岂不是成了上下埃及的罪人。”

“啪！”

“伊尔迈陛下明明就钦我当大维吉尔。你觉得大维吉尔的位置跟你的偏妃，我比较想当哪一个？

步星地走了来，坐到我的床边，用厚实的膛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