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拒绝他，却有一名士兵风尘仆仆地闯祭祀会场。他着装不正、神情急促。

“谨遵旨命。”礼塔赫低说。

内弗尔卡拉坐在御座上，牵起我的手，“瓦提耶，我要带你到各地游行，向世人宣布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偏妃。”

“呃啊……！”其中一个暗示孟斐斯可能会被天火烧掉的民众，直接被那柄厚重的权杖打倒在地，他了一血在地上，里面混着三颗牙齿。说起来，古代君王的权杖本来就是兵，法老握着的权杖就象征他的兵权。

“他是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除了他以外，我这一生将不会再迎娶任何的偏妃，直到我回到拉神的怀抱。”

内弗尔卡拉手持梨形权杖，怀抱着那块从天而降的诰命石版，说：“我的第一诰命，便是迎娶太神的妻．瓦提耶为我的第一位偏妃。

内弗尔卡拉闻言，竟然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料到这般景况。他淡淡地说：“还有其他事想向我禀报吗？”

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金环，是连接心脏的。这是在拉神的底下结的婚，若不遵守这句誓言，我信自己一定会死，而且是死于非命。我虽替他上戒指，却没能像他一样，把那句话说。

待方尖碑的日影指向吉时，礼塔赫站在拉神的雕像前，我与内弗尔卡拉面对着礼塔赫。

我早已除去了祭司袍，因为我不可以再作拉神的妻了……尽这说起来不可思议，我怎么不论怎样都是别的男人的妻？

“我你，瓦提耶。”他替我上戒指，情地看着我，柔声说：“我们永不分离。”

“我奉拉神之命，为你们证婚。你们要替彼此上约束心脏的金戒指，互相亲吻，使情的誓言生效──你们一生不可以背弃对方，否则将是欺神之罪。拉神将对你们施行最严厉的惩罚。”

内弗尔卡拉的嘴有些羞涩地蹭了上来，的，的，香香的，一沁凉的甜味透过他的度了过来。是茴香的香气。他……该不是为了和我接吻，才嚼的茴香？

底下的民众开始动起来，“男妃？！”

我赶朝内弗尔卡拉摇。或许是因为他认为自己正在行使属于他的王权，内弗尔卡拉完全没理睬我。

暴力是有用的，民众不敢说话了，只是沉默地待在那里，行他们的本份──围观。

我实在无法当着拉神的面前，说一句我无法承担后果的誓言。

为什么呢？明明答应和他结婚，我却……

“继索多玛与娥拉，下一个遭殃的都城将是孟斐斯……”

他对其他人毫无容忍，却对我如此温柔，这使我到对他由衷的愧疚。

我听见台下有民女在气。奇怪，那些女孩是什么反应？

礼塔赫见状，厉声喝斥：“大胆！是谁允许你这般无礼地拉神伟大的祭祀场？”

那名士兵面朝着内弗尔卡拉，匍匐在祭台下，“陛下，急报！急报！”

人声鼎沸，内弗尔卡拉的第一诰命就掀起了千层浪。

该死！见血了。真的是一百惹拉神不开心的方法，全都使来了。

加冕、登基、结婚，三仪式完成以后，方尖碑的日影已指向中午的位置。在礼塔赫宣布礼成以后，汗浃背的民众们终于散伙了。

士兵得令，才抬起脸来，不敢直视法老，颤抖着说：“大、大王殿下，伙同西台人起兵叛，占据了王！”

我这辈还没跟其他人结婚过，直到内弗尔卡拉捧着我的脸亲吻时，我脑忽然一片空白，整个人恍惚起来。

士兵吞了一，声音有些哑，似是还有些惊魂未定，也辛苦他一路自孟斐斯来到这里了。他继续说：“大王，在、在王前广场，当着全孟斐斯人民的面前……斩首了前任法老！”

就见血，这很不吉利，象征日后政权将不稳定。

他举起权杖，壮的手臂一挥，直接把那柄权杖往祭台下投掷去。

“……”他苦笑着看我，神颇为落寞，锁的眉间写满苦涩，却只是着我的肩膀，轻柔地说：“没关系，我等你。不论多久，我都等得起。”

新王登基后，为了通告全埃及的人民，通常会有一段为期不短的全国巡幸；然而陪同在新王旁，接受民众呼的，通常是王后，而不是一个偏妃，何况我又是个男的……这样很可能会引起新政权的动。

“在亚述，男同恋将以死罪。”

内弗尔卡拉挑了眉，搭在扶手上的手托着脸，“说吧，什么事这么慌张，非得这个时候闯来说？”

“礼塔赫，你将复任太神祭司，你该的事。”内弗尔卡拉冷冷地说。

“比人尽好男，却也没过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