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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的恶mo(2/2)

“我有时觉得,不能有一刻不看着你的。”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对方的表情有些冷淡,好像蕴着怒火,却是一副无辜的情状。姚敬臣往他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击发送,又扔回周仪清那里。

“是啊,”姚敬臣说,“而我恰巧知她家小孩的名字。”

“好吧,”周仪清在莫名其妙中败下阵,“现在我只是和别人多聊了两句,就要变成恶了;要是你知我以前的事,估计得把我吊死。”

“谁啊?”姚敬臣用指甲叩着杯,发清脆响动。

“有没有可能这不冲突。”

人总是贪心的。在拥有贺欣这样的伴侣后,他不该再想着其他。但最终周仪清接受了那个好友申请。

周仪清没有说话,像被兜淋了盆冷;你喜我吗?你知我如何温柔吗?你能对着我塌下腰,像狗一样邀请我吗?周仪清恶劣地想着,表情却很正经。“好吧,”他平淡地说,“谢谢你,我会记得的。”

“我的那份呢?”

起码不算坏人,周仪清总结。

“我不是那个意思。”姚敬臣笑了,“这个姓还少见的。”

他也许是个心的人。扪心自问,世上有两心者,一是以玩他人情为乐的,他们清楚自己的能分成多少份额——十份,九份假的分给九个人,剩下那一份再拆成十份;另一则对自情况毫无定数,无耻地喜新厌旧,他们的十份都混杂在一起,时而这份在前面,时而那份在前面。

“没有,”姚敬臣还是扣着他手机,“就算有,我也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能从你上赚到钱,我们五五分。”

“这话不该我说……你这是什么,有人雇你看着我?”

“随便。”周仪清刚发话,姚敬臣就夺了他手机,读电报似的翻阅起来——真不讲理,他眨眨:“有什么问题吗?”

后来亓嘉玉回复了他:一张黄昏下的照片,黑小动蹲在他边,地上散落残枝碎叶。这时已经是凌晨了,周仪清听见手机震动,拿起看过,又翻睡了去。

“‘亓’吗?应该不少吧,上不就有一位。”

“不会这么巧吧?”

“你真有闲心。”

“人不怎么样也不能比恶威力。”

“一个学生。”

亓嘉玉是个可的学生,虽然不曾教过对方什么,但他让周仪清收获了过犹不及的敬重。他不会刨问底,也不喋喋不休,只是适时发来些见闻,就像刚刚上岗的猎犬,为求夸奖去逮那些田鼠青蛙之类的小东西。周仪清终究到他是个有无聊的人,场的堂的菜价、图书馆的绝版书……他回得很少,随便几个字,就能让对方断断续续地应上大半天。周仪清能到他的克制,仿佛下一秒就要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这时刻才让他觉得有趣。

“是吗,”他眯了眯,笑容很假,“我能看吗?”

“是不冲突,”他突然认真地说,“但你没有听过吗,一个摇摆不定的人,比直白的恶更危险。”

毕竟他们没有结婚,他想。他们算是床伴?朋友?贺欣有时会叫他去吃饭,他几乎一次也没答应过。

周仪清瞄了一,皱起眉,也没说什么。姚敬臣笑着安抚:改天哥带你去山上拜拜,很灵的。

“先替你保。”姚敬臣看着他,抿了小半。“我只是好奇你到底需要什么,一个的人还是各关系?你真的让我糊涂了。”

晚餐时他收到新讯:学校的校猫跑到树上下不来,亟待解救。

——我在吃饭,跟我男朋友。

“世界上也没有真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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