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清了。”

朝天；改名字没什么用，这确实很傻——你告诉我的时候……我记得这个名字，上一秒我还很喜你，但你一说你的名字，我就想起来了……可是上一秒我还很喜你。”

“对不起，”他说，“我错了，我对你到抱歉，我玩了你。”

亓嘉玉说：“……你是真的知我会来吗。”

“那我呢？”

他没能说完一句话，周仪清就凑了上去。他在他脸上磨蹭：“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再也不喝酒了，不会让你泪了，我真的是个混……但你会可怜我吧，会吧……”

“不……”他抓住了他的手，抓得很用力，“你很得意。”

“没有……”亓嘉玉了下鼻，“别碰我。”

“不，”周仪清说，“如果是那样，你今天就不会过来，除非是为了把我掐死。”

“我希望是。”

“你应该放那个视频……我会从楼上下去。”

“我……”

“你不也是假装的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周仪清闻着他上的味，柠檬沐浴，他说喜这个味，他现在还在用。“但你没有，所以我们都无从得知了。”

“你敢去找他，却不敢来找我。”

“不全是，”周仪清凝视他，舍不得眨一下“我知，你的泪是真的，我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早发现。”

“我希望我是，”亓嘉玉渐渐有些激动，“我真的希望。”

“你呢？”周仪清把脸贴在他小腹上，“那天你录音了吧，你全都知了，直接拆穿不是更好吗。”

“你不会。”

“现在都无所谓了。”他抹了一下角。

亓嘉玉居临下地望着他，双亮晶晶的，没有说话。

“我现在就很难过。”

“是我输了，就这样吧。”过了很久，亓嘉玉说，“再见。”

亓嘉玉变成微微蜷缩的姿势，“我来这是个错误。”他站起来，还没走开，周仪清就抱住了他的腰。“……放开。”

周仪清张了张嘴，睛在黑夜中像山猫一样亮。他盯着亓嘉玉，就像溺的人盯住一稻草。拖漩涡里——他从罪恶中生了狂喜，以至于下微微地发颤。

“你为什么要撒那么蹩脚的谎，”周仪清不愿意放手，“我一问他就说了……”

“为什么？”

“我不想看见你难过。”

亓嘉玉看着他，双手慢慢放松了。最后他们相对站着，亓嘉玉低下，像是累了很久一样，把埋在他颈弯里。

“你妹妹还好吗？”

“我已经后悔了，我不想再后悔了。”他眨了眨，“如果你把名字改得再不一样些，可能我不会这么快发现，可能我现在真的上你了……你对虚情假意的人都那么好……”

“她怎么了。”

亓嘉玉把他拎了起来，握着他的肩膀。他真的很用力，周仪清都有龇牙咧嘴的。他挤一个笑，也许有难看，因为亓嘉玉眶里那些就快要满来了。

“我怕她留下影。”

“我不想。”他的语气了，呼却急促起来。

“为什么？”

“我也骗了你。”亓嘉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