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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皇的吞咽,带动喉管松松紧紧的裹着阴茎,艰难的挤出几声不堪的哽咽。
颈后的手掌松开,靳琛立刻退了出来,眼睛都咳的通红,手还握着他的阴茎。
“给你十分钟,让我射出来,我不追究你自作主张的行为。”
深喉,是能带给男性愉悦感很强的动作,男性骨子里的支配欲,侵占欲,摧毁欲,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劣根性在作祟。
小狗又含住了他的阴茎,简单的吞吐过后有个很明显的停顿,然后才缓缓的做起了深喉。
柔嫩的喉管被磨肿了,这不是第一次,却是自己第一次自主完成的。
燕见松勾起一抹笑,微微送胯,把他的碎发往后拨弄,露出精致……现在又添了些痛苦的眉眼。
“口交也能硬?”燕见松嘲弄的偏头看,“爽死你了,小狗。”
靳琛听到了,喉管毫无规律的收缩了几下,想要合上腿掩饰却被男性下一句的命令制止了。
“腿张开。干你的活。”
什么活?
用嘴去取悦男人的阴茎。
请求他,请求主人,射进小狗的喉咙里面。
靳琛眼前朦胧的水意愈来愈重。
温凉的精液射进喉管,靳琛兀自吞咽了几下,喉结失措的滚动。
在这过程中,到底有没有超过十分钟,谁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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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见松用浴巾裹住擦干自己,再裹住唇边挂着一点白浊,正发愣的小狗,丢到大床上。
“做的很好。”燕见松捏着他柔软的耳朵,指腹拭去溢出的精液,“张嘴。”
湿红的舌尖上还残余一点精液,眼睛是快要哭了似的红。
“很乖。”
把人收拾利落,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除去发尾还微微潮湿之外,整个人都很干爽。
燕见松让靳琛跪在床上,他知道,今晚的事还没完。
肿胀的喉管十分不适,靳琛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傻逼。
是觉得自己太安逸了吗?惩罚还不够吗?还上赶着给人送罚。
别人扬手,他就往上递屁股,真是贱的没边儿。
靳琛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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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因为口交硬起来的性器软了下去,燕见松握着他那玩意儿摆弄了几下,又迅速充血勃起了,好不容易消了热的耳朵又红了起来。
“说说,都犯了什么错,我们慢慢来。”
“我……不按时睡觉。”
燕见松拨弄他柔软的龟头:“嗯,继续。”
他想起来燕见松进来自己骂的那句脏话,“我嘴里不干不净,骂脏话。”
“嗯。”
“我自作主张,给你口交。”靳琛顿了几秒,“色诱你。”
燕见松没忍住,笑了一下,靳琛低着头,没发现,还在绞尽脑汁的想他还犯什么事了。
“最后一条,我说过了,射了就相抵。还剩下两条,怎么罚,嗯?”
靳琛支吾着:“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