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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远没有停止,第一轮结束还有第二轮。
舞台慢慢被升高,已经超出了观众席的高度。
接着所有性奴都被安排在了一个位置上,要求以劈叉的姿势将穴肉对准面前各自的圆洞。
主持人说这次的检测的是性奴的柔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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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南迪现在的身体异常柔软,想着这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直接将骚穴对准了洞口来了个标准的一字马。
他的骚穴现在正正好好地对着黑洞,完全不知道下面的情况。
骚穴和肛口大开着,就这样空空地对着洞口。
未知感和暴露感让他的肉穴迅速分泌淫液,湿湿嗒嗒地往下滴。
仿佛被人视奸的感觉让罗西南迪心脏噗通直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台上的人好像少了许多。
小穴不停发痒,经历了那样的酷刑还长时间没有得到主人的爱抚,肚子的孩子也有了动静。小家伙异常乖巧,即使是刚才那番折磨也没有踢闹。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异常,他伸出小手来回抚摸着内壁。
感受到了小家伙的安抚,罗西南迪心中有了丝宽慰,但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让他自责不已。
男人不安地扭动着,空虚和恐惧时刻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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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稍稍挪动几下时,两边大开的修长的大腿突然被几个突然出现的铁环死死固定住,将他的身体牢牢锁在了黑洞上完全动弹不得。
“怎、怎么回事?”焦急地四处看看,却发现其他性奴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麻木地被固定着,全然不像他这般慌张。
许是刚才喝了口罗西南迪的奶,一旁的性奴朝可怜的男人搭了话。
“小哥哥是第一次来吧,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经常做的,客人们会到自己选中的肉便器下随意玩弄肉穴直到满意为止,通常被玩弄最多的也是最后的胜出者。”性奴是一个长相柔美的女孩,但清晰可见身上密密麻麻地鞭痕,旧伤上叠新伤,有些陈旧的淤痕已经去都去不掉了,缠绕在女孩身上。
“小哥哥,你是我见过最美丽性感的奴隶了,你的主人一定经常调教你吧,”女孩温柔笑了笑,随即又沉下了脸,“但是他既然把你送来了这里,说明你也不过是他赚钱的工具罢了。所有来到这里的性奴结局都很惨,不是被买卖就是被折磨死。即使赢了头奖,也会成为全场亵玩的对象。”
“所以,我们还是接受自己的命运,好好享受高潮带来的快乐吧。毕竟……我们也只有这个了……”
女孩的话让罗西南迪大脑直发懵,他焦急地寻找主人的身影,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犹如天塌下来了一般,罗西南迪瞬间面如死灰。
肚子里的宝宝在羊水里小幅度地扑腾,还未出生的小生命已经察觉到了浓烈的不安与悲痛。
很快濒临崩溃的罗西南迪听到了下面传来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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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这是7号吧,这tmd绝对是我见过最能流水的,真是个骚货。”
听着荤话,罗西南迪情不自禁地缩了缩小穴,又引来一阵唾骂。
“喂!这条长队不会都是等着玩7号的吧!”
“谁叫他那么骚,骚的老子手痒。”
“怕什么,他可是有两个骚逼两个小孔呢,还不够玩吗?看我们今天不玩死他。”
“这儿的道具可多了,瞧瞧这根都快一米了,这骚货肚子那么大,一会儿说不定把他小孩都捅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