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斯文好看，眉目明晰，鼻梁，肤都是有钱人家孩的标准样式，薄薄的镜架在鼻梁上，莫名很禁。

料到方青颂只穿了一件衬衣，见了人就把手里的外递给他披上，还下意识地伸手想拆了他的发重系，手伸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是公众场合，自己跟方青颂还没结婚，影响不好，于是收回手不动声地抬了下镜。

方青颂无语，他成年那天零一过，周律就把他全上下摸了个遍，现在装得这么纯情，搞得好像他在带坏小孩一样。

“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你很快就能分化了吗？”方青颂知周律一直介怀自己分化比他晚的事，变着法儿撇开话题哄，“要不要亲亲？”

发重新系好，方青颂听到周律附在自己耳边沉声说：“哥哥昨天住酒店没带洗发吗？”

“……你的发上好像有一以前没闻过的味。”好在周律并不是在他的话，继续：“我记得你这两天发情期，是不是……很难受？”

这么多人看着呢……

见周律还是很小气很无动于衷的样，方青颂捉过他的横在腰间的手伸衬衣里，把他的掌心贴到了自己的腰侧。

绵的被完全包裹在周律手里，被指夹住，方青颂蹙着眉“嘶”了一声，耳畔传来周律掺杂着息的问句：“哥哥，这是什么？好。”

这下周律的脸也红了，他看了方青颂一，赌气似地了一气，瓮里瓮气地说：“你怎么能这样……”

“周律小朋友是不是想哥哥了？”方青颂蹦到他前小声问。

周律没说话，轻轻地了，嘴抿得薄薄的，耳飘红，他生了副纯情相，作这样的情态时，便很容易让人猜中心思。

他是没带了洗发，但这并不是事情的关键，关键是周律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商务车内空间很大，周律一上车，方青颂就翻了个，跨坐到了他上，环住周律的脖颈贴贴。

嘴上这么说，周律的却很诚实地往电梯走，站在一旁的助理识相地递上车钥匙。

方青颂不躲避他的视线，他骑在周律上，手把手教自己的恋人该如何抚摸一个发情期的Omega。

用拇指摁住腰窝，掐着腰侧的上，一边摸一边，慢慢向上，直至掌心盖住那团细腻的。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屈膝往车上爬，周律跟着坐来，还不忘拉上车门。

周律沉默了，无声地搂方青颂，下半张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抵在锁骨轻蹭。

方青颂揪揪他的袖，说：“那我们去车上抱一会儿好不好？”

周律摘了镜放到一边，腾手揽着方青颂的背，另一只手摸索着把他的扯了，像给小猫顺一样，给方青颂顺发，柔顺细的发丝在指间淌，细腻光的质温凉如。

方青颂松了一气，趴在他肩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方青颂整个人僵了一秒，一时间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

衬衣下摆被撩，方青颂白皙的腰肢来，在昏暗的车灯下看不清晰，柔的却极其真切地映在掌心里，周律的呼一下就了，他仰起脸，自下而上地盯着方青颂，漆黑的眸一动不动，像一潭稠酽的墨。

到了停车场，方青颂一就认了周律的车——周律恋旧，现在都还在坐着他们以前上下学的那辆老宾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