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卡，也不能去外面帮您买东西，这卡请您收好。”

余秋白又掏出两张红票子，大方地很：“跑腿费。”

“这不行。”姜莱义正言辞地拒绝：“公司有规定不能这样，或者您有什么想喝的鸡尾酒？我给您调一杯。”

“你会调酒？”余秋白朝吧台那儿看了一眼，显然不大放心，“你能调好吗？”

万煜川也看着他，显然也没想到姜莱会调酒。但转念一想，以前在春江明月时，姜莱就爱捣鼓新鲜玩意儿，调酒技术应该是这几年在外面学的，只是好端端的学什么调酒，喝醉了多危险。

姜莱努力忽视掉万煜川的视线，微微笑着：“会一点，给您调一杯尝尝？”

“那行，一杯马提尼。”

余秋白看着姜莱离开的背影，清瘦的身形在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挺拔，回想起刚刚那人的脸，似乎很是洁白清秀，十分舒服。他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地看向万煜川：“听说你那天从翡丽带走了个男人？还护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人啊？”

万煜川正翻着iPad，那上面是李维文这几天搜集到的关于姜莱这几年在外面的经历，大抵跟他猜想的差不多，就是姜莱刚离开的那一年多是空白，他皱着眉思考原因，听见余秋白的八卦，漫不经心地说：“认识的一个小孩，你别多管。”

“哟！还真这么在意啊？我都不能问问？”

“不能。”

万煜川关上iPad，抽出一颗烟点燃，这时姜莱正好把酒送来，余秋白注意力转移在这杯酒上，尝了一口后评价：“还行，有点那味儿。”余秋白上下打量着他，看见名牌上的名字，笑起来：“你叫姜莱？名字挺好，工作几年了？”

“五年了。”

“五年就当上经理，能力很强啊！”余秋白还跟他唠起嗑来了。

姜莱微微笑着，问啥答啥。

旁边被忽视的万煜川终于看不下去了，在余秋白准备要微信之前开口：“行了，你放过人家吧，以前怎么没见你话这么多。”

“咋？我哪话多了？”余秋白眼看着姜莱离开，刚掏出的手机没了作用，抱怨万煜川坏他好事：“我好不容易看上个人，刚要加微信就被你破坏了！”

“你看上谁都行，但他不行。”

“为什么？”

万煜川戳灭了烟头，烦躁地用手指扣了两下茶几：“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收了你那些心思。”言语间竟带了些恐吓意味。

余秋白看他表情严肃厌烦，不理解万煜川今天怎么一反常态管起他钓凯子了，突然脑子反应过来，大惊：“不会是他吧？”见万煜川没有否认，他嘴巴张得老大：“真是？”

他看看万煜川，又看看吧台那边的姜莱，笑道：“行啊老万，这么多年口味还是没变过啊。还说什么准备收心结婚，我看你这都是糊弄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