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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时间了,顶端只溢出几滴白色透明的液体,却没能射出来。
顾安被男人按摩地直哼哼,“好舒服,小鸡巴好想射啊老公,嗯啊啊对啊好爽…小鸡巴被老公摸得好爽啊…”,顾安突然瞪大双眼,上身前仰,“呃啊啊啊啊啊!…小鸡巴射了射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射啊!…要死了!!…”,激流直接冲到旁边的地板上,腥甜的液体“叮叮当当”直响,每当水流渐停时,男人就按摩按摩鸡巴根部,以让他射得更爽一些,“爽吗骚老婆,这里攒了好多啊…老公摸得你爽不爽啊?”,他慢慢按摩上旁边的两个囊袋,两颗小丸子舒服地头都抬了起来,“嗯啊骚丸好舒服啊老公,嗯啊都给你啊好多!!…嗯啊还要小鸡巴要爽飞了!!…”
小肉棒已经渐渐恢复正常了,变回了原来的尺寸,男人捏了捏肉根,知道里面没有什么可射了,才停了下来,顾安已经完全痴迷其中,不停地晃着脑袋,骚舌吐在一旁,水痕从嘴角边直直流下。
18转机
顾安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醒来,腰上一沉,男人以极其霸道的姿势把他牢牢锁进怀里,鸡巴还堵在他的下面,小逼里流出丝丝蜜液。
他看地脸一红,把男人的手臂拍开,“唔老婆你醒了”,男人睁开迷蒙的睡眼,脸上没有丝毫不自然,顾安一想起男人昨晚对他做的那些事就来气,“从我身上下去”,他没好气地看着男人。
林景深有些委屈,明明是顾安欲求不满的,“不要”,他把顾安拉过来些,鸡巴紧插在湿热的小逼里,逼水裹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嗯啊…”,顾安被插的一抖。
男人眼前一亮,“老婆是不是很爽?骚逼虽然被插烂了但是老公不会嫌弃烂逼老婆的,骚屁眼也在冒着骚水,是不是离开老公的大肉棒就活不了了啊”
“你…”,顾安羞愤地说不出话来,“那你不要碰我,你去找别人好了!”,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鸡巴“啵”地从逼里滑了出来。
男人眼神蓦地冰冷下来,顾安鼻头红红的,似乎要把这些日子里受的委屈全部倾泄出来,“你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现在又跑来嫌弃我。我本来都想好了和你结婚后就把工作辞了的,可是你呢?”,“你骗我,一点也不尊重我,还囚禁我,这些我都已经没有再和你计较了。”,他抽了抽鼻子,“你每天就知道玩弄我的身体,我下面被你弄得痛死了,你还不让我穿衣服,还说我…”,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奶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气急了。
“总之,你就是对我非常不好”,他接着控诉道。
这是继两人关系恶化后顾安说得最多的一次话了,林景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抓住里面关键的字眼,“老婆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你的小逼又湿又滑,夹的我鸡巴好爽,我操都操不够呢,我刚才胡说八道呢,你不高兴的话打我好不好?”,林景深抓着顾安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呼。
顾安把自己的手从男人的大掌里面抽出来,“谁要打你了?”,脸色却好了很多,他回想着男人刚刚说过的话,脸颊烫烫的。
“老婆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男人不合时宜地关心道。
顾安被他戳中心思,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那老婆怎么才能原谅我,跟我回去啊?”,男人试探着问,“我真的很想老婆,每天想的要疯掉了,想插老婆的小逼,把骚老婆干到失禁喷尿,两个骚洞被大鸡巴操的合都合不上,骚屁眼儿湿的连内裤都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