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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强是一回事,可闻渠眼里的清澈也不是假的,这么说,盛逾谙是单恋?
闻渠等了半天没下句,忍不住催道:“你要说什么?怎么不说了。”
何佳年纠结了一下,盛逾谙尚未表明,这种事他来说好像挺奇怪的,不合适,正要张口,阳台门被推开,盛逾谙走了进来,他咻地一下起身,盛逾谙漫不经心地问:“在说什么?”
“没有,我问闻渠你去哪儿了。”何佳年迅速说。
闻渠:“……?”
看清闻渠迷茫的眼神,盛逾谙似笑非笑地瞟了眼何佳年,却什么都没说。
何佳年松了口气,然而等他坐回自己位置上,才发现这口气松早了。
盛逾谙手指勾着闻渠其中一缕发尾,问:“那星星怎么这个表情?”
何佳年:“……”
求您二位,别搞我。
闻渠看不到后面,模样瞧着也有点疑惑:“不知道,刚才问了一通我和逾哥你在一起吗,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盛逾谙道:“那星星是怎么回答的呢?”
“正常回答啊,”闻渠理所当然地说,“我们本来就在一起。”
盛逾谙低低地笑了笑:“对,我们本来就在一起。”
说完,轻轻吻了吻闻渠额头。
闻渠怔住了,以往盛逾谙不是没有吻过他额头,但没有哪回像现在这般,他被禁锢着后脑勺吻额头,好像这样就完全躲不了似的。
可是,为什么要躲?
逾哥以前也偶尔会不含任何杂念地轻轻吻他额头,虽然那时候从不会用手掌扣着他后脑勺亲。
不期然地,闻渠下意识想起昨天下午,浴室门口听到盛逾谙一边自慰一边叫自己名字……
他十六岁时知道自己的性向,知道自己和大部分人不同,他喜欢男生,可那时候高三忙,根本没心思去想那些事,等高三毕业,他将这件事坦白给家人,家人虽然意外,但很快就接受了,很包容他。
逾哥曾经说过他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闻渠真心觉得自己很幸福。
再后来,等到上了大学,逾哥又如同哥哥一样照顾他,他过得很充实,完全没有想过再腾出多余时间去谈恋爱。
但是,今天逾哥的这个亲吻,他再呆,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可惜那个想法就如一道闪电,还没反应过来便消失了,空留了一声缓缓来迟的雷声,在他心里波澜不惊地存了点不起眼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