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谙的唇最先落到闻渠后颈上,然后是两对蝴蝶骨,再往下是沾酒最重的肩胛下肌,紧实又柔腻。
温厚的大舌头在他后背上舔着,直至舔干净所有酒渍,闻渠身体已经彻底松软,被驯服在爱欲里:“唔…我好热、逾哥……再快点儿………”
“听宝贝的。”
耳语完,盛逾谙开始大开大合地顶撞,性器次次入到肠道深处,内壁里的嫩肉吸着阴茎,每次拔出时都会受到挽留,夹得他舒爽不已,抽送速度加快:“宝贝,你好会夹,逾哥被你夹得爽死了…操死你好不好?把小屁股操成阴茎套子,以后专门拿来给我做爱,嗯?行不行?”
闻渠感受着性器在甬道里还在变大,小穴被撑得很开,肉洞附近的表皮褶皱估计已经磨得光滑,他胡乱地点着头:“好呀,给逾哥操,小穴只认逾哥的阴茎…干穿都没关系,因为喜欢逾哥……”
听到喜欢两个字,盛逾谙心脏溢满,酸酸软软的酥麻叫他有了射精的念头。
他用双臂困住闻渠腰腹,把闻渠往自己怀里箍,两人身体贴得很近,沉醉的声线也在这之间拉进:“把精液都射给你,喂饱我们小星星,小穴这么贪吃,能吃下的吧?”
“嗯嗯…全都吃进来,想吃老公的精液,老公操我啊啊啊啊!”
闻渠身体一颤,最后被重重地抽插了数十下,肠道里猛地喷射进一股灼热的精液。
盛逾谙射了足有三四分钟,性器才渐渐半软下来,他放在闻渠的小穴里没有拔出来,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很好地堵在里面:“老婆,我爱你。”
今天起闻渠将正式接手闻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的星星不再是孤立无援。
冷不防听到他在射精后坦露心迹,闻渠眨了眨眼,恍惚间感觉身上的红酒并没有被舔干净,不对,也不是错觉,前面的确还有。
他在盛逾谙怀里转了个身,盛逾谙配合着他的动作,却也小心翼翼地把阴茎插在后穴里,过程中竟没有拔出。
等闻渠在盛逾谙怀里面对面地贴好,他呓语似的道:“前面还有黏黏的,逾哥也帮我全部舔掉,可以吗?”
确定了,他的每一次不确定性词,都是故意诱惑。
盛逾谙就叹了口气:“当然可以,谁让我是老婆的舔狗呢,我就爱舔老婆。”
语毕,最先含住小乳头,然后沿着往下,舌尖在肚脐里打转,这个动作到这里两人的下半身不得不分开,盛逾谙便领着闻渠的手来到自己下半身半软的性器上,带动着他给自己抚慰:“宝宝摸一摸,摸硬了就继续。”
他的性器本就处于半软,闻渠上手后没多久,硬挺的阴茎在手里成型。
房间里雾气腾腾,水滴四溅的声音到下午临近傍晚才歇下。
结束后闻渠已经累惨了,清理完刚被抱出浴缸就彻底昏睡过去。
盛逾谙将人小心翼翼呵护着抱到床上,怜爱地吻了吻眉心:“宝贝晚上好,今天起就是我们的幸福生活了。”
那件事盛逾谙可能要等到闻渠问他,他才会说。
十九岁遭遇那种事时,闻渠的姐姐并不是无意中接到他的。
是闻父在家中和另一个男的乱搞,被闻姐姐发现了,闻姐姐心里大为震惊,脑子里糊糊涂涂地来到了一家gay吧。
就是当初闻渠试探性向去的那家。
后来闻姐姐调查出,跟她爸在客厅沙发乱搞的那个男人居然是她亲生父亲,她亲爹是男小三,爸爸帮亲爹养孩子,对外宣称前女友生下孩子后癌症去世,故此收养……
从那以后闻姐姐再也无法做到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爸对她、比对闻渠要好的好。
起初盛逾谙也以为她是真心实意,直到半年前,星星的心理治疗到了一个很良好的阶段,他暗中安排的那个心理医生也同样告诉他,闻姐姐所谓的无法心安理得,其实是参杂着她对己身的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