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淮抱她，闭上了睛。

明淮心一动，抱了她，“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说那样的话，让你伤心了。”

“还好。”江柚往他怀里蹭了蹭，“对不起。”

等明淮从洗手间来，江柚依旧没睡着。

“怎么了？”裴应章好奇，“大晚上的不睡觉，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偏偏他又没息，就是被她习惯了。

淮轻声说：“睡吧。”

明淮觉到的，他轻轻捧起她的脸，吻掉她的泪，咙发，“对不起。”

“什么意思？”

她要的不是他的过去，而是现在和未来。

裴应章蹙眉，“你不是一直都净净的吗？”

江柚知他在说什么，便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睡觉。”

轻轻地也被江柚压住的手臂，明淮下了床去了书房。

“早就把你择来了，你不需要有后顾之忧。”裴应章问他，“是弟媳妇怀疑你了？”

明淮脱着外，“怎么，想跟我一起再去洗个澡？”

江柚，睛却睁得大大地看着他。

明淮知是明漾就没有那么多问题了，只是问了一句，“闻煜那边理好没有？”

“我想净净的。”

“嗯。”裴应章着眉心，准确的说是他在明漾这里。

“你到底什么事？”

许久，听到她均匀的呼声，明淮却越发的清醒。

“嘶……”明淮吃痛地发一声倒气。

裴应章沉默了片刻，“你只需要好你的事就行了。闻煜那边你暂时不安排。”

裴应章那边发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便是关门声。

江柚立刻摇，“我大姨妈来了。”

江柚确实是回来哭过一场，她更多的觉得是委屈。

明淮呼，“我需要的是你们所有人都净净的。陆随这边的项目我会加把劲，到时候那边的人都可以撤回来，包括闻煜。”

电话响了很久裴应章才接听了。

“别动。”明淮抬手起她的下，不让她这么撩他，“你这样是在折磨我。”

“打扰你了？”明淮听得来裴应章的声音代表着什么。

“我在你那？”明淮也是男人，从细小的线索里能探他那边的情况。

他也是犯贱，明漾一勾手指他就颠颠的给她鞍前后。这女人摆明了就是吃白的，想要他的时候那是毫不客气，用完了之后也是毫不心的丢了。

江柚也没有真下狠，咬过之后就又轻轻地了一下。

明淮掀开被上了床，伸手就将她搂怀里，手掌贴着她的腹，“痛不痛？”

“嗯？”

关上书房的门，他给裴应章打了个电话。

江柚了鼻，忽然一咬在他的上。

“这么晚不睡，你在修仙吗？”裴应章语气不善。

“我不该那样质疑你。”江柚想过了，她既然嫁给他，承诺过要和他厮守一生，她就要相信他。

江柚今天的反应也在跟他提醒，她的底线。

“……”明淮定定地看着她几秒，呼，“我去洗澡。”

“你懂我的意思。”明淮语气很生。

她也相信他的人品，更相信自己的选择。

现在他这么一说，她又忍不住鼻酸了。

既然选择了，就不应该去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