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打完针一前一后了医院，也没再说一句话。沉默着上了车，许景明正寻思着去吃什么有的东西，徐行突然握住他挂档的手。

徐行昨天淋的衣服，许景明顺手就洗了，昨晚就已经洗好烘了。

许景明：“你要是累就睡吧，我看着药。”

“嗯，是很麻烦。”

徐行睡得正香：“…嗯？”

吃完饭，许景明又打包了三个馅饼，说是要是晚上饿了就微波加一下当夜宵。

许景明笑着推开他的：“挡着我了。”

徐行可见的情绪低落，垂着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说想。

穿好衣服，好罩，又寻摸了条围巾给围上，又看见去年冬天公司奖的参与奖——印着公司名称的黑针织帽，一起上。

徐行端正坐好：“我没有，我都看不懂。”

“小叔，我一个手系不了。”

徐行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歉，但总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打破僵局，他又一次踏了许景明不愿碰的情禁地中，他害怕，害怕好不容易挽回的关系一句话间回到从前，害怕许景明又平静地跟他说“别联系了，我们不可能”，害怕许景明又质疑他的真心，被质疑也没什么，他愿意再一次证明，但他怕许景明又用贬低自己的话来和他划清界限。

许景明举着瓶，一起去了厕所。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徐行扶着鸟儿撒完了，然后发现自己单手系不上上的绳。

然后徐行就真的托着腮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确实看不懂。”

许景明：“看了也没事，不是保密内容。”

徐行觉得自己好像在冬：“小叔，这样太夸张了吧？”

路上没什么车，一路上畅通无阻，许景明没说要去哪里，徐行想起那天吵了架，许景明送他去铁站，也是这样的一言不发、畅通无阻。

许景明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语气淡淡的，听不来什么情绪：“谈了。”

正悲伤着，许景明突然开：“去喝羊汤行不行？”

许景明靠过来的时候，徐行甚至以为他要吻他，但许景明只是面不改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发动车。

许景明托了下镜：“你再这样，我就怀疑你是来偷数据的啊。”

周日打了一上午的

徐行的手刚刚注了很多凉凉的药，现在也凉凉的。徐行的声音很小：“小叔，对不起。”

“没谈恋吗？”徐行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徐行又变成跟虫，半步不离贴在许景明边。许景明敲着电脑理工作上的事，徐行抱着抱枕贴着坐在一旁。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许景明的电脑屏幕，许景明分析完这个画那个，还要跟同事商量，也不知能不能看，徐行偏过去没几分钟又瞄一，再偏过去，再瞄一。

徐行后悔了，不该问的，心里酸溜溜的，又觉得自己没份委屈，各情绪上来红了眶，低着好久没说话。

这顿饭算是午饭加晚饭，下午四店里没什么人，老板很情，额外送了两个小凉菜。

徐行的手都在抖，也不眨地看见许景明，生怕一眨就错过许景明的微表情，又怕在许景明的脸上看到不耐烦或厌恶。

徐行摇摇，小声嘟囔句：“我是不是特别麻烦？”

行，肯定行。徐行赶，像个拨浪鼓。

“我大学啊，就在w市的w大读的，都十多年了，上课、吃饭、睡觉、逃课，应该和你们也差不多吧？”

拉着胳膊坐起来：“你又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他是许景明啊。他又不喜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吻我？

许景明把瓶递给徐行，弯下腰帮他系好了绳。

徐行突然说：“小叔，你给我讲下你大学时候的事呗。”

又回到连椅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中间换了瓶药。

这两天降温，冒的人特别多。咳嗽嚏擤鼻涕声此起彼伏，徐行被安排在走廊的椅上输。

许景明只是眨了几下，摇了摇，轻声说了句“没事”，又用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拿开徐行的手，欺过来拉上了安全带。

又是沉默，“而且谈了很多年。”

徐行松了气，至少没打算吃完饭就把他送走。

许景明拽了围巾下摆：“已经冒了，你还想更严重？”

也着实无聊，游戏打不了，短视频看着也没劲。徐行抻着看壶里药剂滴落，时不时又扭看看许景明。

是很麻烦，但是摊上了，就麻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