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抬手止住叶暄桐的动作，示意他稍安毋躁。“北州官府察觉到我近期的行动，已经试图对我手了。但只要有妖族在，西宁卫就暂时无法被撼动，所以他的第一步应该是逍云山和那里的灵石。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我在北州留有暗探，他会暗中鼓动北州让他们动兵力攻打逍云山，只要成功我们就可以趁机直击北州，里应外合绝不会有闪失。”

叶暄桐这才将对话行下去：“你的暗探是左霖？”

“好！有你全心帮我还不能成功的话，就是天意了，清禾的问题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替你解决。”

长老笑了：“他站在我们这边是因为我们这边有他想保护的人，这也是你们的本事，不是吗？”

“这世上除了清禾我谁也不在乎，既然你认为我能帮你，那我就帮，能有一个机会治好清禾为什么不试试呢？”

清禾想了想，提议到：“他们不是想要灵石吗，那我们就将灵石窟夷为平地，以后谁也别想要。长老，叶暄桐可以帮我们，有他在一定不成问题的。我们把留守的猎人解决掉，毁掉窟，然后就离开逍云山躲起来，好不好？”

严清禾有些不好意思，抬瞪了小白一。

“不错。我要复仇他想上位，一拍即合。”

林丰笑着补充：“当然，我会提前把清禾约来，让他躲过这次袭击。”

小白忍不住嘴：“其实主要是因为叶大哥，他从到尾都站在我们这边，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顺利。”

小白沉默了，连长老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又怎么能想得明白呢。

长老笑看着他们：“人类跟妖族之间的和平早晚要打破，我已经跟大家都知会过了，要好准备。”

清禾这时开了：“每个人都有很多想要守护的东西，但最重要的却只有一个，只要能守住最重要的，其他的有什么所谓呢？想要的多就必须要有足够大的能力。人类太狡猾了，我们本不是对手，如果无法既守住逍云山又守住自由，那我选择自由。”

叶暄桐不再说话。

林丰看向窗外，天空远一片碧蓝，恍惚间有似蜉蝣的觉，不知生在世间到底为何而活。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反问：“你这么相信我？”

“这件事一开始就不单纯，我让你们去也只是尽一个长老的职责，看看能不能什么，没想到竟能把事情解决了，果然是后生可畏。”

叶暄桐端起桌上的杯，冲他举起，一饮而尽，林丰也满饮一杯。

叶暄桐也看向窗外，上次过来时他还心无旁骛一心想着任务，此刻却满心都是他的猫猫。明明才分别几天，心里就已经空了一大块，他只想立刻上将猫猫抱在怀中，受他的温呼他的味，一刻也不分开。

接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们听：“俗话说不同不相为谋，现在想来，那时跟人类订立契约就是个错误。妖族一向自由散漫，是当初人类欺人太甚才得大家团结一致拼死守护家园，可是如果守住家园的代价是容忍让步上枷锁，这样的守护真的意义吗？”

“长老是想放弃逍云山吗？”

“既然我们达成了合作，这些事我也不瞒你，逍云山最近会有危险。”

这边严清禾跟小白也回到了逍云山，向长老汇报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长老并没有多概，他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只觉得时光飞逝。好像几天前清禾都还是个小娃娃跟在他边牙牙学语，一转连小白都长成大人可以为妖族的事奔波力了。

“现在放弃逍云山，那当初牺牲的那些同胞，他们的牺牲付是不是就白白葬送了…”

严清禾不明白，这有什么不简单的呢？如果长老不是长老该多好，就不用那些不相的人，凭他们的实力，在哪里不能过得好呢…

长老摸了摸清禾的，“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既然已经跟人类有了牵扯，想要就没那么容易了。”

叶暄桐不置可否，只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长老看着清禾，半晌叹了气：“如果当初我能像你这么想，也许现在就不是这么一副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