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柯银是受到我的激素的影响才会这样吗？”

“未解的疑问对科学家而言有非比寻常的魅力，我和导师一开始以为是雄虫的激素在发展过程中发生了异变，让他们开始需要更多的伴侣来满足自的望，而生时的别结构还没有适应这个变化。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个适龄志愿者，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是谁最终造就了这样的社会，”黑的大章鱼合上已经不再讲述雄雌激素联结的教科书，“但这无疑是一场谋。”

“然后我们发现，什么都没变化。五百年前，虫族还是一个标准的星际文明，除了肤度更，比现在的你们甚至更适合太空旅行，现在的虫族反而更适合星球地表的活动。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让所有雌虫沦为纯粹的隶，让所有雄虫陷一场一辈都不会结束的疯狂。”

“这样的人应该下地狱。”

诺拉不得不解释得更加直接一，“雄虫不断地和陌生雌虫，雌虫时产生的雌激素反过来刺激雄虫发情期。发情期的雄虫再次渴望，选择的又都是陌生雌虫，再次受到全新的激素影响，再次发情期……他们的激素平会永远停留在峰值，永远地沉浸在发情期里，除非他们哪一天停止和陌生雌虫。”

我试图理解这项结论，但觉这些复杂的名词就像漫天飞舞的星星一样让人，“……所以？”

“换句话说，虫族如今的社会结构完全是人为纵。”

“关于原因也有很多学者提过猜想，目前主想法都是认为这样的别结构更有利于生育和生产的社会结构平衡，同时有利于保证基因多样。虫族这样别比例一比一，但婚姻关系却是一对多的文明我们是第一次见到，这很不寻常，必然会导致其中一个别的大量适龄群失去偶权，这对文明发展是十分不利的。”

，星际文明大多都是一对一的。＂

黑的大章鱼陷回忆里，手上的荧光圈圈都不再发亮了。

“导师还去星际文明联盟借了五百年前文明普查时留下的虫族基因档案，你知的为了防止用于基因攻击，这玩意儿特别难借，程都走了快三年。你六岁生日都过了，我们才拿到那份存档档案。”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而现在的虫族社会环境让雄虫永远都有不同的对象，他们不缺少雌侍、雌君，更不可能缺少雌。而虫族远胜于许多的壮魄，又足够让他们在完成一次化后就持续拥有能力直到死亡。

“而你知最戏剧化的是什么吗？我们依然从这次的项目里获得了一个全新的发现。”

我沉默了。我太长时间对这个虫族社会都带着有镜，以至于突然知真相居然是这样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评价。

祂调侃地看着我，“你不觉得这几回的验比起之前也了很多吗？”

庸医失笑，“有一定影响，但是肯定不会是决定的。你们刚开始有接，现在的激素平应该正好在峰值，所以他这段时间对你的需求肯定会比较大，一段时间以后就会逐渐平复下来。”

“雌虫和雄虫之间，是有着密的激素联结的。之前虫族的教科书上就有，雄虫的激素对雌虫有一定的标记作用，在多次和同一对象后，雌虫会更适应该雄虫的激素冲刷，让彼此的验更上一层楼，虫族的研究一直以为这是单向的作用。但是这一次，我们发现，雌虫的激素对雄虫也有类似的作用，能够促成熟。陌生雄虫雌虫的初次接甚至能一步诱导发情，让双方的激素平达到一个峰，直到一段时间后激素曲线才会重新平缓下来。”

大章鱼显得有些沮丧，垂着看着我，

可恶，确实。我绷住了表情，脖却忍不住了起来。

这是一次在激素作用下、时长为一辈的疯狂趴。

庸医看着我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举起了爪上的茶，“瞧，你并不会因为糖分带给你的多胺就想和甜结婚，不是吗？”

找适龄志愿者这件事我还记得，因为当初我就是这么和祂认识的。雌父当时就是其中一个志愿者之一，有一段时间他特别关注这些别研究项目。那时候听说庸医的项目一直找不到志愿者，志愿者的工作又只是检采集些血样，所以他没怎么犹豫就报了名。说实话庸医的项目比起其他的那些实验项目志愿者要简单多了，但是雄虫组一直找不到人，因为虫星的雄虫很少会舍得从别墅里躺满了雌侍的大床上下来，最后好不容易才联系到了几个在其他星球的雄虫，年方三岁的我也作为虫星的本土雄虫了一血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