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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低吟,满眼惊惧地看向秦钺。
秦钺凑近安抚般吻吻他的唇角,轻咳一声清清嗓子,哑声说:“是我。”
“你这孩子,那我刚刚喊你,你咋不说话?”
“我没听见。”秦钺边说边缓慢小幅度顶撞着深处弹软的宫口。
也许是刚将灌进宫腔内的精水吐出来,宫口变得异常软滑,龟头被迫以各种角度发起攻击,磨得裴鹤抖着身不住低喘。
“行吧,小裴呢?上班去了?”秦老爷子还惦记着裴鹤,开口接着问。
裴鹤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咬紧唇,把脑袋深深埋进秦钺的颈窝里。
“嗯,不过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等放学了我去接他回家。”秦钺答道,“我洗完澡就去。”
秦老爷子又说:“行,那屋里要是没药了,你就带人家去看看。小裴那小身子骨别再病厉害了,咱这可不好治。”
“知道了。”
打发好秦老爷子,门板外终于又响起脚步声。等彻底安静下来后,裴鹤蓦地溢出低喘,收紧搂在秦钺颈间的手臂,任由腿间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发疯般顶撞肏干。
“呜、呜嗯......啊!好深......呜......秦哥......轻一点......”裴鹤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通红的眼眶兜不住生理性泪水,一滴滴打湿了秦钺的颈窝。
听到他的求饶,秦钺不为所动。滚烫的手掌心把挺翘的小屁股紧紧压向自己,大鸡巴快准狠地撞击着宫口,紧致的肉壁食髓知味地裹吮着整根粗大的不速之客。
坚挺的肉刃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又是一记狠顶,带着硬棱的肉冠终于击破宫口的阻挡,再度攻入更为敏感脆弱的宫腔中肆虐。
裴鹤被肏得又疼又爽,宫口被破开后,腹腔积攒的酸涨终于有了宣泄口,一股股温热的汁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濡湿了两人紧密结合之处。
肉体碰撞声与水声交织,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着,秦钺被裴鹤越夹越紧的肉壁裹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将胯下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肏入。
秦钺爽疯了,也喜欢疯了,怀里的小美人怎么能这么对他的胃口。他忍不住凑近,重重吻上裴鹤微启的双唇,将一声声浪荡又淫靡的呻吟吞吃入腹。
更不给裴鹤任何喘息的机会,高潮一波未平,秦钺又坏心地掀起下一波更为舒爽的高潮,让裴鹤在他怀里浮浮沉沉,彻底沉溺。
打桩机肏干了数百下,秦钺终于舍得射精,他叼过裴鹤的小舌含在唇齿间吮吸,挺胯狠顶几下,将鸡巴肏进最深处,龟头抵着高热敏感的宫壁开始喷洒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