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裴鹤想象不同的是，偌大的影棚并无他人。房间中央的型帷幔随意垂落在地，看起来绒柔的地毯前摆放着两台补光灯和一个摄影机支架。

“你没记错。”

“呜嗯！”裴鹤吃痛地皱起眉，眶一圈倏然泛红。

这是对欣赏者无意的馈赠，更是对裴鹤自的反噬，想看他更多渴求的表情，想在他上留下更多的红，想狠狠蹂躏，想彻底占有。

接着，他扯过一条帷幔随意缠绕在自己颈间，修长手指轻轻搭在结前，又用叼起帷幔一角，用乖顺懵懂的双眸注视着镜，像是在向镜之外的人渴求着什么。

“保持别动。”说着，秦钺收站起，缓缓走近裴鹤，屈指勾起他的下尖，垂眸仔细打量他的眉。

“脱了鞋坐过去。”秦钺把相机在三脚架上固定好，抬手指向镜下方堆叠在一起的白帷幔，“随便摆个姿势就行。”

有了这抹红的存在，原本看起来纯善的脸就带了那么一丝。

裴鹤，抬脚小跑过来，站定在秦钺侧，把背包摘下来放在脚边，认真听他下一个指示。

影棚静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呼声，镜对面的秦钺微眯起双眸，瞳幽沉，抬手搭在相机上动拍摄键。

在，他发现秦钺其实本就没有录视频，甚至还把SD卡上，这份秘而不宣的贴让他快要被心底的愧疚给淹没了。

“那么，把衣服全脱了吧。”秦钺笑起来，微凉指尖暧昧挲裴鹤的线，最后竟将半截指节齿间，轻蹭他又又的面。

“少了儿什么......”秦钺用极低的气声自言自语。

姿势......摆什么姿势呢？

裴鹤仰着下在他手掌心里摇摇，满茫然。

裴鹤在原地转了一圈，并没得到任何回应，忍不住喃喃自问：“不是9吗......难我记错了？”

秦钺“嗯”了一声，随手拽过一个脚凳放在三脚架后面，斜坐上去，侧睨了裴鹤一，说：“过来。”

先前涌起的情已经消散，裴鹤重新躺回被窝里，这跌宕起伏的一天着实消耗心神。从枕下摸过手机设置好闹钟，他很快沉沉睡，一夜无梦。

他埋想了想，脆屈膝跪坐下，二话不说把衣兜脱掉，一扬手丢镜。

第二天，裴鹤照秦钺的嘱咐，直接坐电梯上了十二层，直达影棚。

秦钺却神情满足地站直，用指腹将裴鹤前的血珠一蹭至角，抹一抹轻薄的淡红。

后忽然传来一慵懒的声音，裴鹤被吓了一，猛地转过，就见秦钺拿着相机从帷幔后的暗门中走来。

秦钺觉得有些燥，他轻声问：“裴鹤，你知自己最适合什么表情吗？”

裴鹤一怔，刚想问他在说什么，就见秦钺陡然弯腰贴近，锋利齿尖抿住他的下靠近角的地方重重一咬，竟直接咬个能渗血珠的牙印。

裴鹤依言照，光着脚慢慢踩到柔的帷幔上。

“早安，秦总监。”对上男人的视线，裴鹤不自在地揪了揪前的背包带，开打招呼。

“我来教你如何了解自己的。”

他试探往里面走了两步，左看右看仍没发现第二个人的存在，轻声问：“请问有人吗？”

两侧补光灯齐闪，经受过专业训练的裴小模特没受到任何影响，仍保持专注盯着镜，等着秦钺喊他换姿势。

裴鹤卸了力，仰躺在柔的被褥上，弯过手臂挡在脸前，耳侧回着扑通加快的心声，无比期待明天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