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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念无一不喜,无一不通。这可真是跟荣辞一开始认识他,对他最初的印象大相径庭。
转眼又入了秋,天气又逐渐凉了下来。三人便是去年此番时节相识的,这么快便是一年了。
时离荣辞荀盁二人,随皇家起身去秋围没几天。这日走前,三人相约小院与荀念道别。
二人正要一起出殿,荀盁被他父皇留下还有些事要交代。荣辞退了,自己先去小院。
入了院,四处都没见到荀念的人。不知这人又跑哪去。
“让白,让白?”荣辞喊着人,起步打算去后山坡找找。
“诶!......大哥?”只见山坡后忽然冒出一个小脑袋,鼻尖上还沾着土。
荀念懒得费工夫从另一侧缓坡下来,直接翻过陡坡,撒手跳了下去。
坡距地面约有六尺多,虽然这点高度伤不着,但冒然翻身跳下也定要狠狠摔一跤的人,稳稳被从身后拖住,落入了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里。
荣辞皱着眉,牢牢地接住了落下的荀念。
扶了大哥坚实的臂膀,荀念找回了重心。从荣大哥稳稳圈住他身躯的怀中转过身来,双眼弯了谢过自己的大哥。
荣辞放下双手。伸手刮了下荀念的鼻头,顺便刮掉上面的土。“又再弄什么?”
“嘿嘿.....”,荀念只管笑。
少年虽然没心没肺,但笑颜实在纯净,笑声温柔清脆,让人只想陷入他弯曲的双眸,望着他的笑颜无限看下去。
“刚才我把......有只松鼠跳了过去......雀鸟的窝......”毕竟还是少年,荀念一讲到他这些便停不下来,滔滔地,清脆甜美的嗓音传入荣辞的耳蜗心里。
他除了鼻尖,浑身衣物上也沾了土,一双鞋更是脏了。白布绿驳,全是星星点点的草屑。
荣辞没多想,边听边抓了荀念的手握了握,探他手里的温度。
还没完全入秋,那手却冰凉。他的眉皱得更深了。
荣辞有些生气。
虽然只相了一年,他也看清了,这人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静。但越了解他越发现,荀念真的不是一般的贪玩。
他因着身体弱,就算夏天穿得也并不轻薄;如今这天本来就已经凉了下来,这人在外面野,还嫌碍事高高挽了袖子裤脚。
荣辞叹口气,把他的袖子放了下来,又蹲下去放他的裤脚。
荀念从没反应过来中赶忙回过神,弯下腰就想让大哥快起来,他自己弄。
但想动作又对上荣辞面若冰霜,仿佛周身撒发着寒气,荀念小朋友瞬间怕了,虚了心知道自己怕是做错了事,大气不敢喘,不敢再提出什么异议,任大哥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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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冷冰冰地语气里,似是有些气,“你本来就身子弱。知道你呆不住,成天往外跑你三哥和我也从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