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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这便受不了了?未来可还有念念受的,到时候可怎么办?”
“呜呜,念念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哥哥放过念念吧,念念下面好麻......”
“啊,啊......念念又要去了,哥哥轻点,念念要死了......”
“念念不是受不了了么?怎么哥哥觉得念念正爽呢?”荀盁恶作剧般停下动作。
停了抽插,念念骤然下腹一紧,整个人抖着,小逼抽搐痉挛,就着鸡巴离开身体的跪姿潮喷了。
看见自己下体湿湿嗒嗒仿佛尿了一般漏了水。念念再也挂不住,摔在荀盁身体上。“哥哥......念念好脏......念念尿了......呜呜呜,哥哥救救念念吧,念念为什么会这样,好奇怪......”
“乖,乖,念念不脏。是念念的身体太敏感了,哥哥喜欢的......”安抚着身上的人儿,感觉着荀念的潮水洒落在自己的下体还有床上,荀盁欲望喷涌。心肝宝贝儿又高潮了,可他还没有。
把人又揣过来按到自己的鸡巴上。“噗滋”一声,肉刃又顶开温暖潮湿的洞穴,好像回到了心安的故乡。荀盁箍着念念,死命往里捅。大概是使得力实在太大了,身上人不住干呕。间隙中还在不断挣动着讨着饶。
最后两人都就着身下混乱流出的淫液,精疲力竭的睡去。
后来,在这方小院的所有地方,都留下过二人淫乱的痕迹。窗台上,桌上,地上,椅子上。
荀盁把人压在窗沿上,放在桌上抬起双腿,抱着让人钉在自己的鸡巴上挂着操。把人翻来覆去操了个透,吃干抹净了才算痛快。
念念的小逼,也从先前的处子之姿,到现在的烂熟透红,轻轻一压便敏感得出水。
荀盁用绳子,将他的手拴住,拉过头顶,逼着念念哭着喊着叫出,“念念喜欢哥哥,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操,想给哥哥生孩子......”身下的动作才肯停。
后来念念已经完全被他调教熟了。
他把人绑着,看他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掰开自己烂熟的逼,邀请哥哥进来。
把自己的挺立,毫不留情地插到那张小嘴里,享受着他吞吐伺候自己的欲望。
会在晚上他没主动要的时候,跨过他的腿,坐到他身上,赤裸着下体,挑逗他,拿小逼蹭他,面露难耐的神色。
他将人掀翻在地,一掌掴,逼穴便尖叫着潮喷出汁水,淋了他一身。他拿脚碾压着他的穴,碾进他的花心,看他像鱼儿上岸一般,大敞着腿,求他进来,难耐地挣动。
他将涂上了药的玉势放进他的穴里,将他放在厚厚的地毯上,看他崩溃地翻滚,又潮喷,祈求着哥哥疼疼他,拿大鸡巴捅进他的花芯。
最终他将自己狠狠地肏如那温暖的肉穴,甚至破开宫口,通过宫颈,直插到子宫里,在他的娇嫩的子宫里泄出来,给他打种。射到他自己再也射不出,射到荀念小腹微微凸起,早已喷不出任何汁水,只能颤抖着一遍遍干高潮,那根小小的阴茎更是早已射空,才肯从他子宫里退出来。
宫口被调教开的荀念,被哥哥日夜奸淫着子宫。只要有机会,那根大鸡巴必要操进去,不愿出来。宫口像个套子一样箍着龟头,荀念也早已被操成了一个只知挨肏的娈宠淫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