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探的温和嗓音从他传来：“如果您一定要这样的话，我可以化成人形同您合。但是接下来的三十个日夜内，您都得保持半化尾的形态了......”

虽然他没有在时澜上看到作为人族该有的官，但是从自己内那只手的动作来看，他应该是赌对了。

太好了，不用熬了，脆死我吧——

我吧，不是不是人，是什么都好，把我的再也不用想其他东西——

原本埋在明意卿里的手指随着话音落下就了去。骤然的空虚使明意卿顿时无措起来，他几乎是一下本能地缠了时澜想要往上的胳膊，一脸患得患失的样，怨：

“小心。”时澜原本托着他的手更往里扣了些，以防明意卿因为好奇跌下去“化尾时候您的双应该是使不上力气的。”

“你......？”过度的惊讶使明意卿有了些力气，歪着脖低去看鲛人所化的双，他的右耳如今正贴在时澜的左上，纵使化了双，那贴着的腔里也还是空的，没有丝毫动的声音传来。

人世间摸爬打这么些年，他太晓得怎么利用自己还算值钱的姿换取想要的东西了。前面同泪上下如同失禁般的样再狼狈，真到了有求于人的时候，泪便要如垂珠一样一滴一滴地落下，最好是落不落，刚好噙在自己那绯红的，好像稍微用指腹一下就能破的上勾尾，然后在对方将手心贴过来时，稍微歪一下，将尾的泪珠刚好落在人的掌心里。

心理与生理上的冲动使他急需一个发来缓解自己。于是他得寸尺地朝着刚刚吻过的那片银白渐变蓝的尾鳞了，几乎是学着秦楼楚馆里那些伶人替客人活的把式，一边面面俱到地侍着，一边上挑着尾，勾魂摄魄地撺掇着时澜自己。

时澜皱着眉心，却没推开他。明意卿见状觉得有戏，便情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他原本是想将腰塌得更低些，好让自己着时澜一只手的后提些给对方看的，但是他真的没什么力气，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稍微侧了侧，好让时澜原本环着他拍背的手能摸到自己嫣红的尖。

现在这双睛如愿睁开了，他甚至咬破自己的尖将灵血作为海的礼赠送给了明意卿，以来延续这原本脆弱而短暂的生命。

“您真的就要这样离开吗......？”

然而这双睛确实是多情的，尾上勾尽挑天下风，瞳比起他曾经见过的人类来说却有些浅淡，使得他怒或者惊惧时都将他原本的神抹杀掉了几分。

才蹭过时更为舒的快意。明意卿的脚背几乎绷直了，足弓在月霜撒下来的时候弯成同它一样的弧形。

明意卿得逞的笑，尽他现在就算坐着也得靠时澜的手撑着他的后背才不至于下去。二人靠得极近，明意卿凭借着近楼台的优势，想伸手在时澜间摸一把，却被时澜眉都没皱一下地伸手打开了。

但是他好像估了时澜对这些尘世间床笫样的兴趣。时澜并没有同他意料之中那样拧他的尖，也没有因他发发浪的样而羞辱他。

他作为鲛人本就不太有人类那些丰富的情，在看见明意卿的第一，先是被明意卿那双半阖着的风多情的眉所引住了，他在海中接过明意卿的躯时，那颗原本不会动的心告诉自己，他想见一见这双睛睁开的样。

“我现在其他地方也使不上力气。”明意卿作势重新倒回时澜的怀里，有些懒洋洋地补充。

“惺惺作态些什么......”明意卿有些不服气，时澜拍他掌心的力其实没有多重，然而被拒绝的恼怒却比疼痛更加沉地烙印在他的心里，于是他换上一副甜腻的腔调，抬接着诱哄“你都起反应了......难一都不想要吗？”

“呃.....嗯？”时澜没有回应他的挽留，从他里来的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他径直抱了起来，或许是取了刚刚刮伤他的教训，时澜有意识地在收拢自己的尖爪，然而冰凉的指甲从的接划过时，还是让明意卿浑战栗了一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肌曲线优的，同他上半肤一样在月光沐浴下呈现冷白的，骨骼完如神造的人类双。

时澜没有理会他话中带刺的嘲讽，抱着他朝一块背风的礁石那走去，他将明意卿放坐在上面，自己站立着，双之间人类的已经有着隐隐待发的意味。

明意卿自暴自弃般想着，只要一想到目前上这如蚁噬咬的难耐能够有所缓解，他全上下连着骨都开始兴奋起来。

这次也是一样。只可惜屡试不的技巧先一步被时澜打断了。

正如他现在泛滥

“是你想要。”时澜没有再用敬称了。

以至于他在被彻底抱起来倚在时澜上时，才发现时澜原本那条从腰腹的银白鳞片过渡成冰蓝尾鳞的漂亮尾彻底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