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我看，燧明。要是得好的话我会给你想要的奖励。”兰赛特诱哄。此时的留燧明对他百般依赖、言听计从，自己双手握着就开始慢慢动起来。

“没、没有，”留燧明老实回答，“没有和谁过。”

“这样，是我了吗？”他没有得到答复就昏迷过去，连续不断的度已经耗尽了他全的力。

。

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话语。生来就是的卑贱仆怎么得到。而变成夜裔之后的这四百年间，确实是有无数的男女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们的面容早已模糊，那期盼又贪婪的神情却格外清晰。

“嘘……好了，完成了。得很燧明。”兰赛特吻去留燧明的泪，顺便将止血纱布敷上。视力在完成穿刺的时候开始逐渐恢复，留燧明还在着气，对情度提的同时对疼痛的受也变了，方才他几乎到达的边缘又被疼痛生生拽了下来，此刻正是被悬吊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摇摆。

“这样啊……真可惜，”夜裔领主底笑意，“以前没有用过，以后也不会再用上。”留燧明将没有机会让女人怀，往后他的只能因为而空。

“啊，哼唔……”留燧明忘情地起来，抠挖的过于单一，于是又变为手掌覆盖住细的。兰赛特毫不费力地住留燧明的左粒，迫使他起来。细针对准粒的侧边，用力一下刺了去。

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让留燧明的泪刹那间溢了来，他想要拧动逃离这疼痛却被兰赛特一把住。夜裔领主吻住了他，让痛呼堵在咙里，一只手帮助他更加快速地抚获得麻痹的疼痛的快，另一只手则定无仁慈地继续将细针往前推，直至横向刺穿整个粒。

兰赛特握着留燧明的手挲着思考，片刻后俊的脸上自以为了然的微笑。

兰赛特在那只手完全落下之前接住了它。

青年的粒在频繁的中早被得比原本胀，冰凉的酒拭上去后激得他激灵了一下。兰赛特吻他的嘴安抚：“还不够专注啊燧明，这样的力你本没办法吧？”他说的是实话，留燧明被激烈的支过，温吞的方式如今无法让他获得满足。于是他回想着曾经被对待的方式，开始用指尖抠挖起自己的。

留燧明的睛片刻也不肯离开兰赛特，他曾是举手投足多么端方的绅士，现在为自己也不觉得下猥，意情迷之间只觉得他的上投无垠。兰赛特见他望得痴了，在最后一个时同时拉扯环。

是贪婪，是占有吗？

“现在就给你最想要的奖励。”兰赛特信守承诺要给他奖励，现在留燧明最需要什么只用睛看都能明白。青年那可怜的正在空气中吐着清，他不来却也不下去。兰赛特俯住了他的，一边舐着他胀红的一边挤下方的袋。

兰赛特则有条不紊地准备好了穿刺用的工，细针、止血的棉纱、消毒用的酒等等。他已为今天的穿刺了诸多的打算与演练，这是重要的仪式半分不能懈怠。让留燧明自是缓解他张与注意力的第一步。

永生是来自那位末代拜占公主的赐福，也是诅咒。

的红。

留燧明在疼痛与愉的双重刺激下叫着了来。的余韵还没有消退，他睁着朦胧的双向兰赛特伸手。

兰赛特的穿刺手法脆利落，没有让他太多的血。稍微摁压了一会之后血便止住了，兰赛特将细针取换上了改制过后变成环的戒指。留燧明亲见着那枚环在自己的左上散发光彩的模样。

“我当然你了，留燧明。”

“以前有和女人过吗？”兰赛特恶趣味地问。

异于常人的生命让兰赛特有足够的时间去探寻答案，而现实是他既不被沃伊切克所代表的夜裔群所接纳，亦与人类之间产生无法消弭的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