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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尿道栓么?好像个门栓一般,把自己的那个门给封死了,贺老六觉得,简直就有一壶滚开的沸水,在自己的肚子里翻腾,把自己整个人都胀得仿佛一个皮球一般,就为了这个,他的那个东西才越胀越大,简直就如同在火上烤的肉肠,皮都要撑爆了。
到最后总算那闸门开了,流了一滩出来之后,贺老六感到,自己是给活剥了一层皮,他回想方才那下油锅一般的熬炼,恍恍惚惚觉得,当时那肉棒都仿佛胀到透明,好像自己的下面安着的是一个紫色的玻璃棒。
所以闰土叹多子,怎么能得到自己的同情呢?
顾彩朝与袁星樨听了他这几句愤愤的议论,也都笑了起来:“确实,他原本也可以节制一下的,两个人分房睡吧。”
晚上,四个人围着炉火,吃烤芋头,已经是深秋了,天气颇有些凉,尤其到了夜晚,更是寒意浸人,这种时候守着火炉是最舒服的。
山村的夜晚极其安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叫传来,倘若忽略人性,这样的场景其实是非常有诗意的。
贺老六用火筷子从灰堆里拨出几颗小小的芋头,已经在灼热的木柴灰烬之中煨熟了的,每个人分了一只,各人剥了皮,便吃烤芋头,这是当晚的夜宵,吃过了烤芋头,就可以睡觉了。
两双人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袁星樨推着贺老六上了床,解开他的裤子,便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性器,贺老六“嗷”地失声叫了一下,便住了嘴,今时不同往日,“隔墙有耳”啊。
袁星樨眼望着下面,乐着低低地说:“六哥,你硬起来了。”
贺老六也往下方看了一眼:“小袁啊,你那手白得更刺眼了。”
简直吓人啊,就好像一段白骨发着光,死人的骨头,仿佛给雪擦净了一般,更亮也更冷了,袁星樨啊,白骨精。
袁星樨抿嘴乐着:“都是六哥颜色深,便显得我越发白了。”
贺老六登时一阵咧嘴,自己的那个东西啊,已经成了紫黑色,好像夜色一样沉沉的,想一想真是荒唐啊,这么多年来,自己前面的这根物件根本没用过,没有作为男人真正地使用,然而那颜色却一年一年地加深,这里面的缘故就是,袁星樨三天两日就要摸啊,抓住了自己这个地方,好半天就不松手的,给他这么摸着,自己这物件虽然没得着正用,却也越来越发黑了,旁人倘若看到了,还以为自己的这个东西是多么的快活,这些年是怎样的没有虚度哩。
于是贺老六便呜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