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下？”齐羽思索了一阵，：“七这个数字，对张日山或者对古潼京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七个字符，是文。”淡淡的少年音从庙宇的甬内传来，黎簇惊讶地回过，正看见陈手上拿着一把染血的刀，缓步走。

果然，陈在听见他的声音时，明显僵了一下，他冷看着齐羽，：“你叫我什么？”

“穷奇大神在上，庇佑我等此次顺利。”齐羽闭着睛祈祷完，黎簇小声地问：“你拜穷奇？”

“疼的是他，你捂着肚什么？”吴三省眯起睛，他走到黎簇背后，看着那上面被纹的七指图案上也有许多类似于浮雕上的符号，其中有一块明显地凸了起来，便戳了一下，：“这儿疼？”

“爸爸？”齐羽试探地小声叫了句，这一次到吴三省的面变得古怪了起来，陈这才将目光从齐羽上移开，冷看向那穷奇雕像，冷笑：“傲慢、善妒、暴躁、懒惰、贪婪、欺骗、好，集世间恶行于一，这样的怪你也拜？”

那三个伙计此时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们抓着边的浮雕起来，唯一的女人：“如果不是排列，而是要求同时下，怎么办？”

那几个坐在浮雕边休息的伙计，见状都忍不住笑了来，黎簇面更是羞恼，齐羽快速记下了那几个字符后，便走到了穷奇神像前。穷奇的座下，穷奇塔的石台上就有许多类似的字符凸起，齐羽并没急着去，而是：“你们要不要先退去，字符虽然取来了，但排列如果了差错，不知会引动怎样的机关。”

吴三省看了他二人一，齐羽自觉失言，想到解雨臣之前对他的警告，看着吴三省的面容心里不由一阵难受。他不是吴邪了，里还被下那东西，三叔知了一定很失望吧？

“嗯。”齐羽立刻将黎簇背后凸的符号记下，然后又依次让他在其他六个浮雕前也了和浮雕一样的动作，这些动作全都很古怪猥琐，甚至还有情的味。其中一个就是让黎簇撅着，把脑袋弯到双之间，而位于他脊椎的几个字符也明显的凸显了来。还有卧躺在地上，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着腰，看起来就像是引人去蹂躏一般，肩胛上也有字符凸起。

“四阿公？”齐羽看着陈现的时候，中有些迷离，陈在他的记忆里明明现过很多次，应该是很熟悉的，但在看见他的时候齐羽却觉得有陌生。

齐羽心里咯噔一下，他来不及开，便见陈手中的九爪勾飞而，“砰”地一声，那穷奇神像应声而碎。几乎是同时，这庙宇四周便响起了窸窸窣窣，群蛇爬动的声音。

“黎簇，你把衣服脱了。”齐羽收敛心神，又从其他伙计的背包里取纸笔，黎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脱了衣服，站在了其中一樽浮雕前。

“啊！”黎簇叫了一声，一下弹了去，却又立刻被吴三省拉了回来，迫他继续作之前的动作，吴三省对齐羽：“把这个符号记下来。”

“我……”齐羽来不及细想，心中就有个声音响起：叫他爸爸，他是齐羽的养父啊。

齐羽先是走到那耸的穷奇神像前，拜了三拜。穷奇从古时候起便是凶兽，它的形象是一长着翅膀的猛虎，上还生了一对金角，那双睛也是不怒而威，因为喜吃人，且颠倒是非，几乎不见凡人会拜他，齐羽的叩拜却颇为虔诚。

齐羽听见黎簇叫他齐羽，脸变了一下，他见吴三省脸如常，心里觉下沉了几分。三叔也已经认为我死了，活着的是齐羽了吗？

“为什么不能拜穷奇？”齐羽淡淡一笑，：“我爷爷也拜穷奇。”

“那你不会看浮雕自己脑补啊。”黎簇退到了齐羽后，齐羽抿了抿，：“他刚才的那几个动作场景我还记得，并不能组成任何逻辑相关。真要说七，据教科书上写的张大佛爷战死时间，到今年倒恰好是七十年，不过这年份我实在想不和排列组合有什么关系。”齐羽看着吴三省脸上不以为意地笑意，：“至于一起的话，我们三个人，也只能同时六个字符，要不要等黑瞎或者其他到这儿来？”

“穷奇为上古四凶兽之一，另有梼杌、混沌、饕餮。再加上四大神兽，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倒是满足个七。不过，这几个浮雕，可都不是这些兽象。”吴三省莞尔，像黎簇：“小，不如你把那几个动作再一遍，我们思考一下，这要是个组合的连贯动作，不就知怎么排了吗？”

吴三省看见陈现，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继而展颜一笑，：“你终于现了，陈。”

轻轻，指庙宇边缘的七座浮雕，：“能破就去破吧。”

“你学着那个浮雕的姿势。”齐羽将他的胳膊往上抬了些，不知拉扯到了黎簇背上哪里的伤，黎簇发了一声哀嚎，：“齐羽，你要疼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