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治不置可否，手指攥住动发的，正好握了满手细腻，淡淡：“测下一项。”

白袍已经被顾识咎攥了褶皱，他的掌心汗津津的，指尖得太久，关节冰凉而僵，被掰了几下才缓缓松开，让陆长治将袍摆向上撩去，鼓起的腹，一条细长银链搭在端。

顾识咎的手臂被挪到了两侧，手指无助地屈合起来，只攥住一把空气，大约被连绵的求折磨得神志不清，一时没有想起昨晚的问题是什么，看向陆长治的神有些漉漉的，显得茫然无措。

两分钟后一汩黏腻沿着导线，他被一个不足一厘米的传玩得用女了。

陆长治的手指从上的银环间穿过，把它轻轻勾起，抵在涂满的上搓。顾识咎被迫抬着腰，颤栗着缩，衔住震动起来的传，勾在上的采集线放细弱电，酸和胀痛不分彼此地蹂躏神经，绞的肌被得发麻。

膀胱中充盈的撑得小腹微微臌胀，漂亮而结实的腹肌有些变形，他的指尖描摹肌廓，满意地听见自己的发不堪重负的咕哝声，胡地求着饶，却翘着，胀得猩红。

狭长的腔被凸凹不平的珠串撑开许久，空隙间已经填满渗的，被陆长治一握就挤开珠从孔窍中溢，细微的快被捕捉到了，顾识咎得厉害，被吐息碰过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顾识咎低声说：“……对不起，主人。”

傅盈之看了看收集到的数据：“健康的，就是度差了，不过新官能达到这个效果也可以了。”

陆长治看到傅盈之把设备推来，就关了中珠串的电，以免影响采集数据，指尖在张开的孔上漫不经心地拨了两下，俯下贴在顾识咎耳边低声问他：“母狗长着，怎么不会用呢？”

傅盈之作为顾识咎改造手术的主刀医生，什么渗血漏的狼狈模样都见过，顾识咎完全生不在医生面前避讳的意识，被陆长治训斥了，也只知讨好地蹭蹭他，间甜腻的响动。

陆长治昨天准备的游戏工作室和订制的星梭都没能送去，只能另外给顾识咎一补偿作为严苛责罚后的安抚，然而顾识咎又说不来自己想要什么。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指腹沿着畅的人鱼线向下去，握住一侧圆袋轻轻搓。

地声，被传底端采集线刺穿的烂被浸得莹发亮。

“主人……”他小声呜咽，“对不起，主人，隶想要排，求主人允许。”

“你还记得昨晚的问题吗，隶？”陆长治慢条斯理地问他，“你是准备向我坦诚，还是准备被我成屏风放到书房中展览？”

“看来我的小母狗需要重新学习礼仪了，怎么可以当着客人的面漏呢？”他斥责说，“太失礼了。”

陆长治把导线还给傅盈之，让他去连接仪采集数据，走到检查台边，右手探白袍下，不轻不重地在了顾识咎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