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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不行……不能叫……会被听见的。
乔重歌甩开了他的手,端起餐桌上没有被收走的红烛台,上面的蜡烛还在燃烧,文简素惊恐的看着乔重歌手上的蜡烛,花穴夹的死紧,却因为腿被绑开的姿势只能让乔重歌更加享受,一点不觉被夹的疼。
他要做什么?他拿蜡烛干什么?
“少爷说是情趣。”
管家的话回荡在文简素的耳边,文简素无助的摇头推拒着钉在体内抽插的乔重歌,压抑着呻吟哭求道:“不要……不要用蜡烛……不要掀开衣服……不要……啊~~呜呜呜……”
情趣蜡烛低温,但用在刚刚经历过高潮又被肏干的神智涣散的文简素身上,就像火星子滴在身上一样,鲜红的蜡油滴在白皙的胸膛,文简素怕的不断挣扎,小穴越发夹紧,乔重歌舒服的喘了口气,摁住活鱼一样的身体,哄道:“不怕,舒服的,还能清热解毒的。”
“呜呜……”骗人……欺负人……文简素眼中小穴都像是含着一个泉眼,不停的流出水光,委屈的什么似的,映在乔重歌眼里简直勾魂摄魄欲罢不能,可口诱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挺翘的殷红乳头颤颤巍巍,一滴蜡泪倾注而下,稳稳的滴在了脆弱敏感的乳珠上,文简素哀哀的呜咽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哭叫出声。
“混蛋……哈啊……乳头烧坏了……会烧坏的……呜呜……怎么……怎么可以滴在那里……啊啊……不要……不要滴了……呜……”
蜡油凝固的封在了可怜的茱萸上,很快两边都被鲜红如血的蜡泪个侵占封锁,低热的温度刺进娇弱的乳孔,文简素又疼又烫,还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酥麻酸痒,眼泪止不住的流遍了潮红的满脸,顺着脖子流到胸前,给蜡油都注上一层水气,让乳头更加可怜难过。
被顶的凸起肉冠的小腹也没能逃过蜡油的欺负,文简素挣扎无效,仰躺在餐桌上无助的看着水晶吊灯,什么烛光午餐,不过是乔重歌诡计多端的花样把戏,他不住哭叫呻吟着,哪管得了会不会被佣人听见,他要被乔重歌玩坏了。
蜡烛在乔重歌手上俨然成了一把凶器,滴到那里都会激起文简素剧烈的反抗和无助的承受,乳头、小腹,文简素以为到此为止时,要命的地方不得以承受了一滴蜡泪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