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诺虚弱：“真是太麻烦你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好，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就回来。”

文简素几乎通宵了一夜没睡，着厚重的黑圈去学校上班，程老师对他冷淡了不少也无暇顾及，他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理。去学校上班，乔重歌就会住在他家，那就不可避免和戚诺在同一屋檐，有难搞啊。戚诺现在这样，躲在他家休养，怎么好让乔重歌这个陌生人知。

戚诺在卫生间呆了半个小时，文简素实在忍不住冲了去，桶里面一滩滩的血污，戚诺已经顾不上被看到的慌与张，一味捂着肚，蹙眉咬着牙疼的浑发抖。现在问什么都无济于事，文简素了个瓶敷上巾放在戚诺的小腹上，等他彻底将那团胚胎排净。又下楼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卫生棉和益母红糖。直至到了凌晨，戚诺才在文简素的搀扶下上了二楼的卧室，睡在了松和的大床上。

文简素又心疼又生气：“现在还说这些什么？刚刚打掉的……是谁的？那个人他知吗？”

是那个“小慕”吗？当初的三两句只言片语，文简素就听来那不是个好东西，拿天生的异样质来羞辱戚诺，还是在那时候。

这恐怕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了。既不正式，又事有因。文简素知是委屈乔重歌了，但也只能在其他方面补偿给他。

来想去看了那盒药，赫然是用来产的药。

“我想在你这里休息几天，等不血了我再想办法。”

“他不知，不过，”戚诺无悲无喜淡漠：“他就算知，也会让我这么的。”

“好……哎不，”文简素着乌青的黑圈，都快抬不起来了，“我昨夜被冻到了，想泡温泉，今天咱们还去你家住行吗？”

文简素心不在焉划拉着餐盘里的，戚诺刚产，又一个人在家。唉，他真是不合格的朋友，也是不合格的情人。

“脸好差，要不回去休息吧。”

下午五多的时候文简素估摸乔重歌下班，赶在他回到自己家之前打了个电话。

乔重歌用手在他前晃了晃，文简素才回过神。

文简素怔了怔，戚诺家境优渥，质特殊，又是一等一的好格和好容貌，能和戚诺相，那人应当要谢上苍恩赐才对。和戚诺发生了关系，应是知戚诺可能会怀的，还不防护，让戚诺怀了，居然不天谢地的好好照顾戚诺，还让戚诺大半夜独自跑到朋友家吃打胎药，到底是多恶劣的一个人，戚诺怎么会和那人来往？

“你今天不要饭了，你来学校接我吧。我想在外面吃。”

挂断电话，文简素不停蹄的又去给戚诺买晚饭送过去，再回到学校假装是刚刚下课，上了乔重歌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