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动作越来越快，赵惟安弱声轻哼，在赵昶怀中，不如何挑逗都再无反应——摄政王羞愤加，气急攻心，径自昏了过去。

“王叔，很冷？”

赵昶更加痛恨摄政王的心计，为了博取父皇信任，竟能压抑十余年。

“为什么？你明明很喜……”赵昶咬牙切齿，“总这么不对心。就像你，一边说‘昶儿长大了应当接手政务了’，一边死抓着权势不放，一样！一样！”

赵昶拉起他的手，叠压在青丝之上。右手扯落衣襟，少年柔的亲吻着血亲莹白的肌肤，享用那份细腻与饱满，肆意汲取妄为的愉。

赵昶缚住他的双手，肆意抚这。

就是这副模样，骗了父皇的信任，骗走大周万里江山，独断政事，如今连皇帝幸哪个女人都要！

赵惟安仰着，摄政王的威严早被病气冲淡，显得格外纤细柔弱。

这风不同于碧玉闺秀对镜描眉的妍，也不同于文人墨客笔走龙蛇的疏狂；醒掌天下权的霸气将他雕琢成世间最尊荣的生灵，他置凡尘，本就是摄人心魄的光芒——那光芒本该是他的，赵昶恨恨地想。

“赵惟安，你是朕的臣！”赵昶狠狠制住他的挣扎，中满是践踏权威的兴奋，“为人臣，便要以君为纲。朕不过是脱你两件衣服，你摆脸给谁看？就算朕要了你的命，也是应当的！”

赵昶拥抱王叔清瘦的躯，脸颊贴近他单薄的膛：“晋王何必送官女，您若是夜夜宿在紫宸殿，朕哪还有心思幸旁人……”

赵惟安设想过许多情形，这反应不算意料之外。

赵惟安轻咳，依言抬起。他的睛蒙着的雾，脸颊开一抹病态的红，顾盼之间，赵昶竟从中瞧些许风。

赵昶终于相信摄政王从未沾染情事。父皇在时上京便有传言，“晋王患隐疾，无力繁衍息”。若非如此，父皇也不会指名让他监国！

他这样想着，安静片刻，唤：“陛下。”

赵惟安奋力推搡，久为病痛所厄的躯分外羸弱，哪里敌得过血气方刚的少年帝王。

赵惟安说：“你是大周君主，你的私事就是国事……”

赵昶低声，右手搭上晋王的肩膀。

“昶儿、陛下，别……”赵惟安惊诧于齿间转的低，指甲嵌掌心，慌显而易见。

昶儿恼恨他独揽大权，三不五时就闹一闹脾气，今日也是一样，大概会闹得比以前都狠些。

赵惟安脸微沉，肃声：“昶儿，莫要胡闹。”

赵昶语气一重，声：“晋王还记得朕是大周君主？”

摄政王然震怒：“赵昶！我是你叔父！！”

试探变了味，手指慢慢衣领，略为轻佻地抚摸锁骨。

赵昶压不下心中怒火，欺近：“看着我。”

赵惟安腰发，呛细碎息：“昶儿，别碰了，别碰了……”

赵惟安从未与侄儿如此亲近，一时反应不过来，迟缓地唤：“昶儿？”

掌心握住经不得撩拨的玉，手指时而刮，时而颜浅淡的前端。在手中充血昂扬，赵昶低低地笑：“三皇叔，你这里了……”

他低着，看不见赵昶骤然变，狠狠盯着他低顺的眉。

抚摸着叔父纤弱的腰肢，赵昶又隐隐有些喜悦。正因为可笑的伪装，晋王面对挑逗，反应才如此青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