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黎早揭穿，她尚且还能周旋，但被陆家老爷揭穿，那她可就完了。

陆鸣支着手杖现在门，洪亮的声音中带着威严的警告，“赵夫人，你说当年的真相是什么？”

陆向宁自嘲地一笑，“要问也得问靠谱的人。”

海棠坐不住，缓缓站起，因为害怕而佝偻着背，一步一步慢慢地后退。

“阿宁的母亲是自杀，这是定论，你今天一句话就想勾起他的仇恨，与整个陆家为敌？”

“你……”被黎早如此搅一通，海棠恼羞成怒，“牙尖嘴利，毫无教养，有个神经病妈妈，你说话也神经兮兮的，有你这么侮辱别人的吗？”

家里的矛盾在家里解决，对外，他们是同一阵线。

“爷爷，我们走。”

他这个孙，三岁就失去了亲妈，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赵初：“……”不能动。

海棠：“……”不敢动。

海棠瑟瑟发抖，脸颊又麻又痛，心里更是又慌又怕。

陆鸣一个回去再收拾你们俩的神扫过去，转而望向了海棠，“赵夫人，说话得讲证据，你光凭一张嘴就把我陆家搅得家宅不宁，你有何居心？”

陆鸣带着问话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那手杖敲击地砖的声音，仿佛是地狱发来的警告。

海棠：“……”

而不是问这虚伪的茶王。

陆鸣看了一陆向宁，又看向黎早。

陆鸣冷哼一声，“可怜？这无亲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可怜你们这些外人？”

海棠又恼又无助，忽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吧，赵鸿鹄失联了，他在国外的那堆烂摊我收拾不了，我只想跟初活命啊。”

两人一左一右地扶住了老爷。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鸣拄着手杖一步一步慢慢前行。

“这就走了？不问真相了？”

陆鸣看着孙，目光慈而又怜惜。

黎早恭敬地朝他问好。

连续“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声，把海棠打得耳都痛。

陆向宁面如土，盯看海棠的神带着一丝丝从未有过的恨意。

“所以，我为什么要可怜你们这些在我孙遭难的时候冷旁观的外人？”

海棠已是噤若寒蝉。

反手，又是一个。

“阿宁车祸，我放下恩怨，放下段，放下尊严，打电话给你，求你，让初到医院看一阿宁。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吧，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说的？”

海棠：“……”

因为她当年勾引陆擎的时候，被陆擎当面拒绝过，还被陆老爷严重警告过。

海棠无话可说。

陆向宁拉着黎早站起，神一对，下一抬，黎早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

“当初，我们两家是有缘结亲的，是你们嫌我们陆家经商理念老旧，看不上我孙。我也一度觉得家族够不至于牺牲孙姻缘，但是是您夫妇看不上我孙，对吧？”

黎早二话不说，扬起手给了她一耳光。

“你说，您的孙不死也残了，不上我女儿，您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