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离开后，拉尔盯着面前的厚玻璃杯良久，伸右手将它拿起。突然杯沉了一下——他意识到不是杯变重了，而是自己没有拿稳。

“孤星只是孤星，不是一个国家。”拉尔说，“我们有自己的法度，不必遵循星盟的规矩。”

“谁能够代替你？”拉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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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无码信号联络鲤之国。”

叶知白依在为他们制造台阶，也没有继续为难。他走到饮机前，拿玻璃杯将接满，然后一饮而尽，将杯重重放在拉尔的办公桌上。他的手没有从被上移开，而是和面前的灰发男人目光接，直到数秒后，才缓缓松开了手，转离开了房间。

“可以开始了吗？”W先生的声音响起。

拉尔用纸巾把玻璃杯上的指纹掉，将它放在了一边，然后打开了通讯。

“您别这么说……”青年上的角由蓝变红，连带着肤也变得通红起来，“我以前过会计师和即时演算测绘师，但因为是亚人……所有的工作都不长久。”

是的。抛开个人能力不讲，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了解拉尔，他们就是拉尔的左右手。换成任何人都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这里，叶心里反倒没有半分当上将军的喜悦。更多的则是一来自责任的沉重，和蓝一样，他也被迫推上了领导者的位置。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说让你当将军你就当将军，事那么多。

那就是他们最为相似的地方。

甲维修师。”叶突然自嘲一笑，“——但并不是每个机甲维修师都能当上将军。拉尔，你懂我的状况，我只是个小。这次去天星，说得自私，也仅仅是为了蓝而已。回来后让我什么都可以，除了将军——”

“……”叶哑然。

“……我去，神力阈值比我还，我还当个锤的将军啊！”叶看着面前长着蓝灰角的亚人数值报表，怪叫了一声。

“那么恭喜你，你现在得到了一份长久的工作。你叫斛斗是吧，以后跟着我混。”叶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反复看着表单，不断发惊叹声。

他已经在了发情的临界，现在只是在靠尤文的抑制剂拖延时间。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的变化。如果两年内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孤星将会变回最原始的无主状态。混，动，不安，被侵略，被役……他必须选择一个能接替他的人。

“是！”斛斗激动地回应，整个角都立了起来。站在后面的白依观察着他角的变化，忍不住笑了声音。

他设想了所有的可能，一旦自己亡，叶就是他的最优选择。绝对的理智就是绝对的冷酷，除了叶的能力，他还看到了一些相似——一些隐藏在光之下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叶将军，副官的候选人员还在等着您……您先换一下衣服吧。”看着又要发生冲突，白依非常忐忑地对叶说。

“没问题。”

“我这就记录下来。”白依在平板上录了信息，然后走上前，中笑地看着斛斗，十分礼貌地说：“恭喜

白依在一旁都不禁汗颜，在过去，将军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遥不可及的。哪里见过现在这情况的——一个使劲推脱，一个迫上位。

经过筛选，叶终于选择了一个符合他胃的beta作为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