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然后燃一烟，疲力尽的靠在墙上。

“咳咳，绯莱恩，是我——”莱昂反坐在转椅上，举起了手。哪想到绯莱恩就这么在两人中间，脆地背对着莱昂，连回的打算都没有。莱昂的话就这么被生生地打断，他眉上下一拧，抱着椅背，将下垫在了上面，

卓德右手指不可查的一曲，他垂下，用漠不关心的态度应和：“很新颖的理神论。”

“记忆不过是特殊的电信号罢了。”卓德啜了咖啡，语气平淡地说：“所谓‘本能’也不过是一基因暗示。”

正在冲泡咖啡的卓德看到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他转过背，往杯里丢了两块方糖，慢慢搅拌着咖啡说：“大约是每天空间压缩的实验有些腻了，开始胡思想了。”

莱昂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用脚趾敲击着键盘。

“‘永生的秘密在当今维度已无可解，我们应将目光放在更的维度。’——我的天，你的学生真的很有思想啊，最近怎么一直在提这样的论文？”

“我不是任何人的傀儡。”

“是呀，她现在可是双论学派代表人呢！”莱昂亮着睛又往前凑了凑，故作神秘地说：“她说，如果质是守恒的，有正质就会有反质，有生就有死，那么掌世界命运的神明也一定是正反双。神论与科学的有机统一，是不是很有前途？”

“所以呢，你要通过这方式和过去的自己脱离关系？你知你现在的神力受损到什么程度了吗？”Holz挑声问。

“那年我去神圣帝国将你解放，都是‘过去的我’计划好的事情。过去的我知自己迟早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现在的我’只需要执行就好了。”梅佐蓝登狠狠了两烟，说：“但是很遗憾，现在的我因为后遗症的缘故记忆现了断层，虽然还记得过去的事情，但那仿佛就像别人的记忆一样陌生。所以啊，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而上拉斯法尔纳，也不是你们在我脑里写好的程式，是我自己的意志！”

“卡特罗南基地星培植来的咖啡豆，苦得像铁树一样，我一学生送的——就那个蓝发的女，你还记得不？她上有一特殊的香味，我真想每天都和她在一起……”莱昂用脚踢了下键盘托，一脸陶醉地抱着转椅到卓德边。

“你这个疯。宁可折磨自己也不愿成为过去的傀儡。”

卓德在与莱昂相隔两个办公桌的位置坐下，仿佛事不关己一样，不不慢地喝着咖啡。

“目前是不到。”卓德顿了一下，又说：“在理范围内。”

“老师！您在看我的论文吗？”

“唉，以我们现在的技术平，只能到‘短语暗示’啊。”莱昂叹了气，“推这片领域的研究真是太艰难了。光是找一个三相都很累了啊。”

玻璃材质的钢化门向两边打开，一名青年抱着沓厚厚的材料走了来。他扫了房间，发现有个屏幕上正好显示着他的论文。他双不禁一亮，满脸尽是喜，无视莱昂的存在，直奔卓德而来。

“！”

莱昂扬眉，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摸着下，琢磨：“提到永生，我觉得还是记忆传承更加靠谱一些。我有时候就在想啊，究竟是灵魂给予了记忆的栖息地，还是记忆组成了人的灵魂？如果将A的记忆放B的内，那么，B是不是就变成了A？如果A的记忆一直被延续地植到他人内，那不也就是另一理论上的永生？”

“哦？听你的语气，像是很确定现在的我们不到啊？”莱昂十分兴趣地问。

“是吧，她还是单呢……”莱昂望着天板，心思早已不知飘向了何方。

青年微红着脸，站在卓德面前满是期待地问。

“至少这份痛苦是为他而生的。”他将未完的烟用手指掐灭，灼烧的觉让他清醒了三分。

“我是个疯，这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梅佐蓝登半笑不笑地说。

————————————

莱昂大声喊。

“嘿，对了！”莱昂突然兴致地问：“提到短语暗示，我是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打算给来世的自己留什么暗示啊？好苦恼啊……我都不知该给自己留什么暗示比较好……要不脆存一大笔钱，记个银行密码什么的？”

“叮叮——”门铃不适宜的响起，将他从幻想拉回了现实。

“我记得她的论文。很有意思。”卓德盯着他的脚，始终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

“等你转生的时候，那个银行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而且，不要小看三相的研究，三相是特殊的存在，也是我们解开记忆与灵魂密码的关键。只有三相可以到定暗示遗传——他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说是许多人……”卓德打开桌上的咖啡罐，拿一粒放在中嚼了下去，面无表情地轻呼：“啊，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