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能在托尼说类似于“我是你的小母鹿”这话后依然淡定的，彼得更不能。之前车里那一发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当然没满足，托尼显然也没被喂饱。他在平安夜咒骂着上帝，凶狠地撕扯着托尼的衣。弹极佳的衣被拉到，一对光圆的肩膀和大片雪白的肤，彼得毫不留情地咬上去，就像宣布领地的狼，在猎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们下隔着仔蹭，不用想都知把对方硌得生疼。

都有些笨拙，现在他们的姿势就像发情的公狗和母狗，如果有人从车前经过，一定会看到里面在什么好事。

“你一定觉得我们年纪差不多却搞上我的侄很奇怪，”梅从厨房端来火，放在桌中央，“要我说这真是太他妈的奇怪了，而且满屋贴着的人突然变成了活的，我一开始真的接受不了。”她长舒一气，把刀递给彼得，后者二话不说张地锯起火。

“我觉得太麻烦你了。又要饭还要收拾一间卧室什么的。”

“遵命。”彼得大气都不敢。

“谢谢你把他给我。”上楼前托尼由衷地说。梅没好气地挥挥手：“现在你们要在单女人的家一些令人难以忍受的运动了，快从我的前消失，我能忍住不把你们轰去的。”

你这

“怎么，你们为要不要来我这打了一架吗？”梅的目光透过镜片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们，托尼这才知“姜还是老的辣”绝不是一句空话，他心虚地咽下馅饼，解释：

“梅！”彼得担忧地制止婶婶继续讲下去，托尼看起来更内疚了。但梅接着话锋一转。

“嗯……”托尼受那如小蛇尾一样的鞭在首上徘徊，糙的针织衫把那里磨得发，情的红从前蔓延开来。“等等，圣诞男孩，我们得去送礼……”他把手指嘴里，媚如丝地看着他，“每年的这个时候要给孩们送礼，还记得吗？”

“真香！”托尼咬了一大苹果派，饱满的馅料从咬开的地方溢，令人指大动。

“你从来不怜惜我！”托尼·中年人·斯塔克，着有些痛的委屈地别过脸去。

“现在，别说话，吃饭。”梅像终于说心事似的放松下来，一把夺过彼得手里的餐刀。“你得学着这个了，明年圣诞我准备去旅行，用你的钱，所以你给我好好看清楚火要怎么切。”

“啊……彼得……我要……”托尼一抖，脏了自己的座位，彼得继续一言不发地埋苦着，在甬的收缩下也他的内。急促的事让两人都了一汗，不过自从见面起那心难耐的望总算得到缓解，于是谁也没有批判对方的急。

“留着它，”彼得自己后拍拍托尼的说：“晚上我还会你的，我肯定。”

“梅……”托尼激地看着她，准备的一大段煽情的话被制止了。

“我从六岁照顾彼得到十八岁，没什么麻烦是我没经历过的，但是认识你以后他的麻烦指数成倍增加，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谁今天说——”

“刚刚在店里买的。”托尼充满暗示地下，“今晚我可以是你的小鹿。”

“这小不是省油的灯，我早知，一定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不，我什么也没说，梅的苹果派是最的。”托尼用神凶狠地示意彼得止住话。

“我也有礼送你。”彼得说着，也从自己的礼品袋里取一截金黄的细鞭，握着把手让它灵活的尖端隔着衣挑逗托尼的前。

“我好想你，托尼。”彼得把脑袋埋在他的颈侧，光的红痕，托尼又怕被发现又侥幸不会被发现，气吁吁地什么也说不，只有把发的面颊贴在玻璃上降温。车里的温度不断攀升，不大的车厢随着一下一下的活运动有规律地震动，托尼羞得全发红，脖后面也是红的，外和其他上衣被拉到肩膀下面一边肩膀，彼得就咬着那里不断冲刺。

卧室门一反锁，小狼狗的真面目立即暴来，把托尼扑倒在充满圣诞氛围的地毯上。在温的室内他们都只穿着一层针织衫，托尼的是橘红的鹿纹图案，彼得是墨绿的纯针织衫。他们换了一个绵长的吻，托尼伸手从礼品袋里摸一个发箍，在自己脑袋上，在彼得察觉之前又给他上圣诞帽，彼得觉得脑袋一，睁开发现托尼脑袋上多了一对鹿角。

“不过你们真的很对方，我看得来，那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等两人气息不稳地从车里来已经将近九，梅在餐厅叉着腰等他们，虽然发红的脸可以解释为寒冷，不过托尼总觉得梅是不是看了什么。好在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请他们洗洗手用餐。

“呃……其实还好。”托尼不大明白她的意思了。

托尼赶跟着彼得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