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年，世界化为一片焦土，幸存的人类躲在没有被辐污染的两极和赤地区。在极寒的冰原，旱的荒漠，或满是毒虫的雨林艰难求生。

数千年之后，人们早已忘记第三次世界大战，只把它称为大洪。据说，上帝发现耶稣被人类钉在十字架上，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将世界淹成一片汪洋。

“不！”

“是啊，你不觉得这样才有意思么，不过既然你回来了，你的宇宙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人形听起来很愉悦，“你现在喜上这觉了吗？看一个个小元素构成的，有自己思想的小家伙，在注定毁灭的世界里努力挣扎，还是有意思的。”

白人影立在他对面。

“是你让我回去的，我现在明白我就是熵，是让我的世界趋于混的最后一稻草。”

Tony记得上一次来到这里，它还是婴儿的形象。那时它告诉自己，人类的大脑无法理远超他们想象的东西，比如像它这样的多维生，他看到的只是这个生

在这件事上，不同国家分歧过大，导致战后全球分裂为两个对立的阵营：一方是持探索生奥秘，就差在Tony脑壳上钻的英派；另一方是持人文底线，要求国当局释放Tony的欧亚派，一时之间，各军事竞赛愈演愈烈。

第二十五年，战争爆发了。新人类质的增让战斗变得一边倒，欧亚派不得不释放了弹，派不得不把带着弹的洲际导弹打到欧亚大陆。

所有人密切关注的不良反应有个差异，有的人术后没有任何异常，有的人产生眩，呕吐等轻度症状。基因工作很快就在世界范围推广开来，当然，仅限派。不过没几年，欧亚科学家也破解了人类基因的秘密，标志着人类正式生质时代。

不介意，不过上一个炮友你知下场是什么吗？被我的极端好者当街枪杀。”Tony微笑，仿佛说的不是陪自己渡过几个月的Jimmy.

第五年的时候，第一批经过基因术的国父母生下天然质的婴儿。

“不要试图像别人一样挖掘那个秘密，好好活着。”

“在亲手毁掉自己的文明之后，你还是不明白么，这一切都无关要。”

世界逐渐陷混，而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Tony都待在墙之后，平静享用自己最的午餐。

“这里是监狱，而且我本来就是亡命之徒。”汉默无所谓地耸耸肩，“能睡了曾经让我输得那么难看的人，也能笑九泉了。”

Tony服刑的第一年，许多国家就他是否该宣判有罪依然争论不休，大多数人认为他明显是知些什么，不愿诉说是对人类的背叛；也有些分欧洲和亚洲国家认为，不该如此对待曾经的战争英雄。

原本漆黑的空间骤然变白，他漂浮在虚空里，前是一个足球场大的宇宙泡。

他抬起，向上看到无数大大小小的宇宙漂浮在白空间中，偶尔碰撞，两个宇宙便如皂泡一般破碎了，因此他不敢碰前的宇宙。

Tony原本已长不少白发，基因术让他开始长黑发，肤也逐渐恢复年轻。照最新人类寿命估计，50岁不过刚刚成年。

托尼最后没有拒绝。汉默表现与外表不同的势，完全不同于Jimmy的温柔，一次让他在事里不由自主，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托尼知自己以后还会找他打炮，所以好心告诉他：

“这是我们的宇宙。”

Tony在这事上有象征的选择权，也就是个手印而已。手术是在最新的光学实验室行，引了全球数十亿人关注。

国议会原本通过了迁都的决议，许多手续到一半，又不得不改回来，引发了大量民众不满。Tony小镇的房价从超过曼哈顿到不及乡村，也不过是几个月时间，虽然中间经历了几次起伏，总上也不再夸张了。

“你知这些是什么吗？”他指着可乐里的气泡，自问自答地告诉汉默：

人类又退回最初的时代，衣不蔽，缺乏工。宗教这时极度盛行，新的天主教认为，大洪是上帝对耶稣受难的惩罚。

第三年的时候，生科技取得重大突破，科学家可以通过基因工程延长人类寿命。最先接受人实验的是Tony这样的罪犯，因为他的刑期有三百年，就算活得久也不会对社会造成影响，何况围绕他的研究，预计会持续百年。

传说有时也未必不可信，因为那确实是三天三夜的炮弹雨，直到地球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大陆。

Tony睁开，发现自己在远离大地。同那次一样，这次他知接下来他会被那力量带离脚下分崩离析的大地，先是漂浮在太系里，接着四周恒星发生红移，以远超光速的速度，他被拽离这个宇宙。

“啪”。他仿佛听到皂破裂的声音，前的宇宙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