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第一张纸，上面有着叶芯一个Ai心造型的签名，然後写着数学。

第二张打开没有写名字，写的是英文，但就着那个狂草程镜直接认出了那是锺离雪的字迹。

杨瑾苑猜公民，程镜也是。慕炎海和江平谦都是历史，何祤莲则写了地理。

宋熠星同何祤莲是地理，肖景yAn是历史，袁琹、任北堂和谢题修都写了数学。

「我看看……数学四票，历史三票，地理公民两票，英文一票……对欸我写的时候没有想到英文欸。」程镜抓抓头，锺离雪的纸条他是拿到就折起来了，现在才看到。「你们是多喜欢数学？」

「感觉数学应该不会变化出太复杂的东西？」袁琹猜测，「毕竟终究还是一堆数字嘛，能变到哪里去？」

任北堂冷漠脸：「对啊，国文也只是一堆国字，能变到哪里去？」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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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马乱的一天过去，晚上两位新人吃的是江平谦掏腰包买的炒饭和凉面，出钱的那位自己则是吃昨天丝毫没有冷掉的「剩饭」。

更晚点时锺离雪表现出了对要自己洗衣服的不爽，并且在何祤莲准备拳脚相向的表情下不甘不愿地去了。

晚上江平谦又趴在nV儿墙那儿看天空，慕炎海又是端了一杯冲泡可可出来。

「你的柜子是仓库吗？有没有红茶包？」接过饮料时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虽然现在喝热的是真的爽。「就给我？」

「还有我啊。」慕炎海扬扬自己的杯子。

江平谦要翻白眼：「我不是说你，我当然知道……算了，我就感觉你在……」

讨好他。

江平谦没讲出来，说了感觉也太不要脸了，他不是这种人，虽然慕炎海这行为真的很莫名其妙，好像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犯错，於是提前讨好家长的小孩一样。

……等一下好像哪里怪怪的。

他一口气把东西喝完，顺手把杯子给洗了，要回办公室时又转头：「明天要嘛自己起来，要嘛不要在我附近放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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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炎海笑了出来：「遵命。」

德鸣高中考场内时间九月十八星期五，早上6：45分。

慕炎海真的没在桌子上放水，杯子里头是空的。江平谦看了他几秒，觉得可能把折叠躺椅推翻在地会b较快。

当然他还是没有这麽做，就是把对方抱得Si紧的外套扯开，到冰箱翻了一瓶铝箔包装的舒跑出来往对方脸上贴。

没有电力的冰箱因为这个世界的运行依然维持着原本的温度，慕炎海没两秒就张开眼睛，江平谦又把饮料冰了回去。

经过其他导师办公室，谢题修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躺在地板上，江平谦决定还是不要那麽麻烦，把程镜叫起来就行，剩下的人让他自己想办法。

出乎意料的是一号办公室的锺离雪已经醒了，江平谦往回走时他搭在洗手台上往自己脸上泼水，右边那块浏海Sh了大半，正拿着皮筋把小马尾给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