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袁琹朝他摇，「都不行。」

江平谦发现其实个赞直接送就可以了，本没必要挑什麽贴图。他正要往对话框旁边的蓝sE拇指收视戳下去，袁琹就惊讶地喊了一声：「风纪的可以！」

「跟她说，这场我们挤不去。」江平谦说，人群其实已经开始在散去了，好几个老师赶到了现场维持秩序，好像还隐约听到警笛声。「她已读了吗？」

江平谦叹了气，现在的考场还会辨识贡献度就对了，y要把人拆开。

他开和慕炎海的对话框，里空的，什麽都没有。随手挑了一张贴图下，右下角的圆圈空白了一阵，接着变成红sE的传送失败。

没有动静，江平谦找了找联络人，开跟家里人的群组随便传了个贴图，图样显示着正在传送中好一阵，接着变成了一个成圈的箭，要他选择重传或删除。

「……你已经踩到了。」袁琹看着何祤莲後一串越来越淡的血脚印，尽量委婉地提醒，她听人家的形容都反胃。

江平谦：「……」

「谁上课手机开通知啊。」袁琹一脸怨恨地说，要等何祤莲发现有手机可能还要一阵。

所以那个发型真是何祤莲？江平谦在心里想了一秒，戳了戳那个赞，但和慕炎海的一样没反应。

袁琹问着：「跟她说我们在哪？还是去找她？」

他把歌剧两个字删掉，正想换一些其他的关键字测试网路，蓝泡泡的通知就了来，是袁琹自拍的像，显示来的字写着袁琹传送了一张贴图。

好吧，是事实。

他接着去找程镜的私讯对话，稍微刷了一下後发现他几乎没主动跟他说过几次话，几乎都是对方发过来的梗图或是Ga0笑影片，再不然就是早安你好平安喜乐之类的。

「……你把全的nV生联系一遍，男生我来。」江平谦略微思索一下後说，「九班的也麻烦你。」

何祤莲在人cHa0几乎散去後才姗姗来迟，并且对於两人临阵脱逃的行为表示严厉的谴责。

後居然真的开始闪烁4G的符号，袁琹讶异地张大了嘴，连忙打开脸书。

脸书直接闪退，她试了好几次都一样。江平谦思考了两秒，改打开Line。

「我们刚才大概听了一下，这间学校有一个男的，叫霖典吧我记得。」江平谦顿了一下，他听何祤莲那样说大概可以想像画面，他自己是觉得还好，但不能保证亲

两个人把整个资优班的人都试过了一次，包括待在七班教室里没考场的几个，但除了何祤莲以外没一个成功的，估计这个地方真的只有他们三个。

「我站在VIP席你们知吗？」她喋喋不休地抱怨，上的裙鞋袜还溅了一些血迹，「那个nV的就摔在我面前，朝下直接砸在地上，旁边的人还推我，我差直接踩在血迹上……」

「啊？」何祤莲抬起脚底看了看，黑sE的鞋底看不太沾了东西，但踩在地上又有一红褐sE的印。「随便吧……话说这里是怎样？」

袁琹应下，开始翻自己的联络人。江平谦开班群，他其实没有去特地加班上同学的好友，现在只能从群组里翻。

「你传给我试试。」江平谦对她说，网路不会平白无故地给，一定是可以让他们某些事的，例如联络，还有资料查询……

……行。

想着他立刻打开了浏览，在查询栏位输了歌剧二字，下搜寻後网页跑动，Google的标章挂在最上方，歌剧两个字还在搜索栏内，下方一片空白，显然完全没有要让他们作弊的打算。

「……有欸。」那边的袁琹看到贴图右下角打了个g，乾地说，「所以同考场的人可以互相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