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多用心。

程镜还是不能理解慕炎海怎麽两个冷门国家都猜中了，锺离雪都没有去猜那麽偏门的国家，虽然对方也中了不少。

「明天继续吧。」江平谦说着，看了慕炎海，决定等等要对方再好好解释一下。「走了，睛用太久也不好。」

他觉得好累。

江平谦觉得这题他们就算不及格大家也不会有怨言，玩得够本了，但还是问：「到底是要问什麽？」

不过有什麽好调特别衰的？大家不都一起的？况且b起其他人还可以拥有一些权利，应该是运气b较好吧？

他摇摇，慕炎海表情严肃到不行，「我真的不知我会变成监考官，知题目之後我才觉得反正都要走後门了，乾脆就完整利用我可以掌握的资源……嗳不是，我特别衰欸，普通人都不想来这个资优班吧？」

「……没事的。」林祁声声，他刚才想了一下要怎麽称呼对方，最後还是选择没说了。「他……他就是看我一下。」

江平谦：「……」

「其实我现在觉得还好。」江平谦老实地，他相信现在大份的人也都是这麽觉得的，尤其是在经过这题後，一定会觉得资优班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地方。「我看一班那个nV生也蛮开心的，还有锺离雪。」

慕炎海哎呀了一声，「好吧，老实说整的几乎都是我设计的，老师提了个大纲，我Ga0的细节。」

慕炎海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挑挑眉，「怎麽了？」

慕炎海又摇摇，「老师会给一些，不过不会及格。」

林祁声的手还搭在办公室的电灯开关上，这会儿缓缓地放了下来。

锺离雪显得有些受伤，摇摇把埋臂弯里耍起了自闭。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林祁声毅然决然地把办公室内的灯给关了。

「他们是少数，不能这样算。」慕炎海摆摆手，「总之大家一开始都不想来吧？」

锺离雪盯着手机看，段褶棨从他後面走过去：「怎麽了吗？」

段褶棨看到林祁声的反应，皱了皱眉，「不要欺负人家。」

「没事。」锺离雪灭了萤幕，「我只是在想我们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去销警告。」

段褶棨不是特别赞同，锺离雪的看分成很多，看的那看，看玩的那看，看艺术品的那看，反正没一个是正经目光。

锺离雪在黑暗中重新睁开睛，抗议：「我又不睡这里，这麽黑我会撞到。」

江平谦可没忘记慕炎海说的话，「你不是说你只参与了一？」

慕炎海把人揽过去吻了两下。

。

慕炎海用带着有期待和遗憾的表情向他摇：「解来你就会知了，这题我可用心了。」

段褶棨想了下发现还真是，主要是大家没有很敢看到崔其令，觉对方会把他们的给剥了，虽然其他老师在应该不会大事，但谁想没事承受另一个人的怒火。

锺离雪很浮夸地噢了声，顺着光线绕开一些障碍走了过去，接着在段褶棨旁了两下对方的手机萤幕，把手电筒给关了，接着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晚安大学霸，没再声。

「我们把国家名字写上去能给分？」江平谦特别怀疑。

段褶棨举着手机微微眯，：「看得到吧？」

江平谦了，这倒是实话，所有人一开始崩溃得跟什麽一样。

「啊、喔，都可以。」林祁声回覆，他刚从外面回来，就不说导办三什麽情况了，慕炎海还和他挥手……天啊，这是有恃无恐的另外一吗？也不怕被发现所以乾脆没差。

锺离雪意味长地看了林祁声，後者打了个寒颤，别开视线。

江平谦想想也是，耸耸肩，「好吧，辛苦了。」

「这题考完再说吧。」他应，看了角落的林祁声，「要睡了吗？」

「其实大家已经找得差不多了，就那样。」慕炎海坐在办公桌上对江平谦，「剩下的就是个确认，不找完没有关系。」

江平谦把自己想的老实说了，慕炎海的脸直接垮了下来：「当监考官很麻烦啊，我们要的事很多，付的和得到的是相对的。」

「我哪有？」锺离雪瞪大睛回，他只是想说他跟人家可能可以有共同话题了，譬如一起说说他们学生生涯的这段奇遇里遇到的某对小情侣之类的。

林祁声睡觉的位置离电灯近的，正要重新打开，办公室一角就亮起了一团光。

希望大家最後忘了这回事，他还想要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