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他。

「班长你几分？」

「肯定得是满分，我们班的英文权威啊，时绾瑒都有九十八了……」

「超扯，听说她跟Winson聊了快十分钟……班长你这也满久的吧？」

英会的分数很直观，上课表现三成，这个口考四成，两个部份各一半，期末报告三成。分数的部分每十分一个阶段，也就是说九十九分和九十分是一样的概念。

江平谦嗯了一声，「九十。」

七班众人：「……」

「……不能吧？」

「老师聋了吗？我都有八十五！」

「差太多了吧，其他人再怎样英文能有你好能有你道地吗？为什麽你才九十？」

江平谦叹了口气，「就是因为道地才这个分数的吧？」

他们外师是墨西哥籍的美国人，他说的是英l腔的英语，能有好感才怪。他上课的时候已经得过无数次白眼了。

怪他了？长在英国又不是他的错。

「说起来阿海b你惨很多。」程镜推了旁边的慕炎海一把，「他刚好及格而已，所以他本来有可能更高分，是阿谦你害的他吗？」

「你报告不要跟我同组好了。」

「不可以——阿谦你不可以这样——」

「老师跟我说我的英文是四不像。」慕炎海不知道什麽时候凑了过来，在江平谦耳边轻声道，「口音很诡异，像芋头加火锅一样无法融合——」

「我觉得满好吃的。」江平谦推开他凑得过近的脸，「反正九十算进去期末成绩还是等於满分了，没差，老师是知道我程度才会这样给我扣的，你的六十一定是实力，我相信你。」

Winson在打分数时问了一句会不会介意因为私人喜好的关系给他扣点分数，但还是最高分阶，不会影响期末成绩。他说了句没差，结果就真的收到了个九十分。

德鸣的英文老师都很怪。

「六十七。」慕炎海纠正了一下，「我知道，反正主要就是忘词跟听不懂的问题，你教我的我都记得。」

江平谦点头，「忘词？」

「……我说後面那阶段。」慕炎海连忙补充，「他问我在德鸣剩下的时间有没有打算做什麽，我回他说好好谈恋Ai，他看了我很久。」

江平谦深深地看着他，慕炎海考试顺序排在他前面，所以截至刚才他们完全没办法交流关於成绩的问题。Winson其实在考试时就有问他说上一个的口说是不是你教的，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外师课你这样回答没关系，正经的英文课我不建议。」他淡淡地说道，决定不跟慕炎海说Winson的话了，人家思想开放也不是这样子接受讯息的。

这种想昭告全天他们在一起的心情江平谦懂，但据他所知Winson来了台湾五年好像还单着，这也有可能是慕炎海只有六十几分的原因。

在错误的人面前显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