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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点磨,浑身哆嗦着高潮喷精了。
吐出大口大口精液,殷慈的敏感点仍在遭受毫不留情的摩碾,他喘着气推拒布雷克的肩,小腹抽搐着断断续续抗拒承受不住的原始快感:“不……不可以……呜啊……再喷了……”
肏穴肏得入神的布雷克脖子一痛,情欲覆盖的迷蒙脑子才终于清醒一点,听进了身下被自己啃得斑斑点点的人的话,眼珠囫囵一转,艳丽的颜色吸引了眼睛的注意。
那根湿漉漉的羽毛,最终插到了殷慈身上。
翘起的漂亮阴茎歪歪插着一根色彩绚丽的羽毛,远远望去好似和阴茎融为一体,活像阴茎天生就该长出蓬松华丽的羽毛招摇骗色,布雷克眼睛都盯直了,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低沉。
疏解欲望的发泄口堵住了,殷慈脸上罕见地露出迷茫之色,愣愣望着随身体一摇一晃的羽毛。强烈的视觉冲击与羞耻感暂且不提,羽毛茎管即便再细,对于窄嫩的尿道来说还是太粗了,而且触感十分粗糙,细嫩的尿道压根抵挡不住。
强烈的开拓感难受得要命,本来没落泪的殷慈,被这古怪的羽毛摩擦得低声呜咽。
裹在贵族那一身华贵衣裳里的半精灵,细腰薄乳,颧骨浮出红潮,眼睫下破碎的水光迷离脆弱,活像上贡的礼物。
布雷克就像监守自盗的恶龙,剥开宝物的外壳,大掌掐住细腰留下青紫烙印,用下身的巨刃抵开宝物薄薄的外皮,蹂躏柔嫩沁汁的内里,用自己毛绒绒的腹部摩挲甜蜜的私处。
恶龙锁住宝物的双手,不让他触碰掌握欲望的钥匙开关,沉沉喘着粗气恶劣拨弄羽毛,甚至兴奋地往里推。
嫩窄的尿道又吃进一厘羽毛根茎,殷慈脚背绷直,眼神涣散,欲望叫嚣着在体内冲撞,堵塞的铃口却无法畅快射精,难耐与不安包围脆弱难耐的半精灵,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只能用后穴无措地绞着肉棒淌出大股大股淫液。
美丽的宝物终是受不住尿道和后穴共同的饱胀感,敏感的身体刺激地痉挛起来。
硕大阴茎泡在温泉水里一样舒服,突然被狠狠一夹,布雷克腰一软差点交待在这里。在角斗场磨炼出的竞争报复心一起,像怕被人抢走一样紧紧搂抱住殷慈,缓了缓肏干愈加激烈。沉甸甸的囊袋把淫水湿濡的屁股都拍红了,沾着水的黏腻肉体拍打声响彻不消。
布雷克俯身啃咬腹部,留下一圈圈覆盖重叠的深深齿印。殷慈像被只凶猛的野兽圈在怀里,听不进人话的猛兽只会反复蹂躏无力抵抗的主人。
太粗了,吃一点就要停下来吸气。好似要撑裂穴口的胀痛令殷慈忍不住小心翼翼控制难以收缩的小穴,乌黑亮丽的头发湿湿地贴在脸颊,无端增添一丝诱惑。
几乎把怀里烫软的人干晕过去,殷慈的穴磨得火烧似的热烫,布雷克才射出浓精。将要精关失守的刹那,高高的眉骨隆起,浓眉下镶嵌的深邃眼眸紧盯晃得半折的艳羽,汹涌喷出的那刻羽毛同时拔出,殷慈漂亮的阴茎激射出一道高高长长的弧线。
半昏迷的殷慈顿时挣扎起来,射精的快感伴随肠道灌进大量浓浆的饱胀,一进一出两种刺激同时塞满脑子,甚至因为堵得太久失禁了殷慈都做不出反应,条件反射在布雷克背上胡乱抓出深重血痕。